江谌倒吸了一口凉气,声音愈发低哑,带着压抑的祈求:“媳妇儿,你别动。”
韩玉筱感觉到江谌情绪紧绷,她虽然所有经验都是穿越后才体会的,但作为看过不少小说的资深读者,也知道这种时候最好顺着他。
于是她不再乱动,乖乖任由江谌抱着。
可她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了,江谌却依旧没有松懈。
她懊恼地捶了江谌一下:“你怎么还这样?”
江谌无奈地笑了笑:“媳妇儿,我也不想,可你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只要在家,只要待在你身边,一闲下来,我就想抱抱你、亲亲你,做最亲密的事。”
韩玉筱瞬间红了脸,她知道江谌闷骚,却没想到闷骚到这种地步。
一和她待在一起就想这些,难怪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。
“媳妇儿,我自己都没察觉,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这么大吸引力的。
可自从我们圆房之后,每一天、每一次相处,你都一点点嵌进我心里。等我回过神,你已经彻底牵动我的所有情绪。
媳妇儿,我不是不想克制,是真的快忍不住了。每天只能用凉水冷静,脑子里全是我们在一起的画面。
我恨不得夜夜都与你相守。
可从省里回来后,我发现你生气了、不理我了。我知道,你是怪我在省里待太久,怪我不懂你的心意,买的东西也不合你心意。”
她哪里是不喜欢他买的东西,
只是故意想疏远他罢了。
倒是没想到这江谌还会自我攻略、自己找理由,
倒省得她多解释。
“好不容易你心情好些了,可你月事一向很准,这个月到了月底却迟迟没来。我们又一直没有做防护,我就猜你是怀孕了,可你又不肯去医院。
即便心里不确定,我也只能硬生生忍着。
媳妇儿,你不知道我忍得多痛苦,这种又幸福又煎熬的滋味,实在太难熬了。”
江谌说到最后,满是委屈,轻轻蹭了蹭她,唇瓣从她耳边缓缓移到唇边,温柔爱恋地吻着,还满足似的轻叹了一声。
他不敢深入,只在她唇瓣上轻轻辗转,反复摩挲。
韩玉筱被他弄得痒痒的,又气又笑:“你是小狗吗?让开。”
“媳妇儿,让我亲亲你,我想亲亲你。”
“亲了就不难受了?”韩玉筱笑着问。
江谌更委屈了:“反正已经很难受了,再难受一点也没关系。让我亲亲你。”
说着,便轻轻吻上她的唇。
韩玉筱觉得江谌这会儿像变了个人,温顺得像小奶狗,让她又好笑又心疼。
见他还在轻轻啄吻,干脆主动抱住他,主动回应。
每次她一主动,江谌就瞬间破防。
她正想看看他是不是只顾自己,却见江谌忽然侧身,将覆在他身上的她轻轻放平在床上,埋在她颈间大口喘着粗气。
她能感觉到他皮肤滚烫,像是要将她灼烧。
他因极力克制,眼眶都泛红,忽然松开她,翻身下了床。
韩玉筱一把拉住他:“你干嘛去?”
“媳妇儿,松开,我去冲个澡。”
“你这样子,能出去?”
就算这个年代的衣服宽松,她也能看出他的异样,更何况现在还是白天。
大白天出去洗冷水澡,不是不打自招吗?
江谌也明白此刻不便去外面压井旁洗漱,只能道:“我去西屋。”
到底是自己惹起的,而且这江谌这般心疼她,她也想投桃报李,便开口:“只要你求我,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
“怎么,不相信我?”
江谌立刻坐回床上,将韩玉筱搂进怀里,欣喜道:“信。”
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韩玉筱微微抬着下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她倒要看看,这般冷傲的江谌,会不会向她低头求软。
她觉得多半不可能,不过没关系,都说慢慢来,离他恢复记忆还有几个月,她有的是时间。
“媳妇儿,求求你,帮帮我吧。”江谌抓住她的手,语气满是祈求。
韩玉筱愣住了,这江谌没恢复记忆的时候,性子居然这么软?
书中原主做了那么多蠢事,江谌即便再难以忍受,也从没对原主说过一句软话。
可现在呢?
居然这么轻易就低头求她。
他的骨气呢?
若不是知道这江谌一直被原主欺负,她都要怀疑他也魂穿了,这般没底线。
“媳妇儿,你想什么呢?求求你,帮帮我。”江谌说着,握着韩玉筱的手轻轻往他身上带。
江谌声音放得极低,可怜兮兮的,让韩玉筱实在不忍心。
她刚一碰触就想退缩,江谌却不肯放过她,像是吃准了她吃软不吃硬,一直低声央求,让她气急败坏,只能顺着他。
一番折腾后,江谌神清气爽,她却累得不行。
她怒视着他:“江谌,你这么欺负孕妇,等你儿子出来,小心他找你报仇!”
明明语气带着气势,可因为疲惫,声音软乎乎的,听得江谌心头一颤,险些又把持不住。
他连忙道:“你好好歇着,我去给你打水。”
“不用了,抱我去洗澡,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
江谌点点头,将韩玉筱抱进浴室,很快就被她赶了出来。他守在门外不敢走远,等她出来,立刻将人抱起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。
“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韩玉筱懒懒地摇摇头:“有点累,困了。我睡会儿,不用叫我吃饭。”说完,翻了个身,便沉沉睡去。
江谌坐在床边,看她睡熟,这才离开空间。
他第一时间去找周老大——不,现在该叫李老大。
李老大被江谌一只手揪着衣领拎起,脸色惨白,满眼惊恐。他岳父一家也慌作一团,李家耀更是吓得当场哭了出来。
“江谌,你干什么?快……快放开我!”
“说,一个半小时前,你在哪里?”
李老大慌乱道:“我……我一直在地里干活,刚和大家一起回来。”
“没去过别的地方?”
李老大感觉自己被拎得更高,脸色更加难看,急忙摇头:“没有,我哪儿都没去。
不信你可以问我弟弟妹妹,我下午一直在地里,半步没离开。”
他心里委屈极了。
从小娇生惯养没干过活,这几天却累得半死,还尝尽人情冷暖。
李寡妇和周满仓的事闹得全镇皆知,他回李家,李老二根本不让他进门。后来还是岳父托公社的人帮忙,他才带着弟弟妹妹住进来。
可家里天天为鸡毛蒜皮吵架,除了在地里,没有一刻安宁。
更难熬的是,他们受尽白眼,人人都说他们是人贩子的孩子、劳改犯的子女,不愿与他们来往。
分派的活又脏又累。
每次从地里回来,都像脱了一层皮,偏偏还撞上江谌这个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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