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些药酒,以后我易中河就是妇女之友了。
谁家爷们不好使,来一杯,保管药到病除。
现在不是售卖的好时候,但是改开以后,这些药酒能产生的价值,不可估量。
易中海下班回来就看到易中河一个人站在院里傻笑。
“中河,你这是什么造型,大冷的天,不在屋里待着,在外面不冷吗?”
“咦,哥你下班了,赶紧进屋,我给你说个好事。”
易中海跟着易中河进入耳房,还没等易中河说话,易中海就先开口了。
“中河,今天你收拾老闫了吗。”
“算是也算不是,咋了,他找你告状了。”
易中海点了点头,“我刚才回来的时候,老闫在门口拦住我,像让我告诉你,别和他一般见识。
到底咋回事,怎么把老闫吓成这个德行。”
易中河就把闫埠贵想占便宜的事,说了一遍。
易中海忍不住的抚额长叹,老闫这记吃不记打的东西,现在还属于去街道办学习的阶段,就敢明目张胆的要东西。
对于易中河收拾闫埠贵的事,易中海肯定是双手赞同。
闫埠贵在被批斗的时候,易中海就想着收拾闫埠贵了,要是不收拾他一顿,易中海都觉得对不起他那天受到的惊吓。
不过被易中河给拦住了,以后收拾他的机会多了,没必要在批斗的时候,落井下石,这让显得没有格局。
所以今天易中河收拾闫埠贵,易中海也乐于看见。
省的闫埠贵天天在大门口,跟个癞蛤蟆似的,不咬人,膈应人。
易中海没有过多的问易中河是怎么怼闫埠贵的,而是好奇的问道,“中河,你今天不是去上班了吗,怎么有空弄这么多的酒,咱们也喝不完。”
“哥,狭隘了不是,谁说弄酒就是现在喝的,我留着泡药酒的,已经泡了两份了,三个月以后咱们就有一百多斤虎鞭酒了。”
易中海想着,不就一份药材吗,怎么泡两份酒,这可是好东西,别易中河瞎弄给糟践了。
“中河,昨天方子上不是说了,一份药材泡六十斤酒吗,你怎么泡一百多斤,别到时候没有效果。”
年轻时候没有体会的乐趣,现在让易中海体会到了。
他可不想因为易中河瞎弄,把药材给浪费了。
“哥,谁跟你说,就一份药材的,我今天跑了好几个大的中药堂,又凑齐了一份,泡了两坛子,你就等着喝就行了。”
易中海听了易中河的话,脸上露出惊喜之色。
“中河,你可真有办法,没想到海真让你凑齐了,有了这两坛虎鞭酒,以后咱家里可就有好东西了。”
易中河得意地笑了笑,“那是,我办事你还不放心。
等这酒泡好了,咱不光自己喝,还能拿去送人,说不定能换来不少好处呢。”
作为亲身体验者,易中海一点都不会反驳易中河的话,这玩意对男人来说就是利器。
就是像闫埠贵这么抠的人,要是知道易家有虎鞭酒都会上门求购。
可见这玩意受欢迎的程度。
易中海详细的问着易中河怎么买的药材。
“中河,以后我也跟你学,没事就去各个药房转转,虎鞭不常见,但是哪天要是弄到了,就是咱们以后的本钱。”
易中海肯定要去各大药房转转,虎鞭酒其他的药材不说很特殊,但是虎鞭可是太难得了。
只要碰到了,肯定会拿下来,这个方子泡出来的药酒,他可是深有体会,效果不是一般的好。
虎鞭属于可遇不可求的东西,只要碰到了,哪有不拿下的道理。
易中海想法很简单,自己喝能喝多少,只要还是拿着去换东西,这才是他给大侄子准备的家底。
他现在没事跟人学着古董,但是屯古董风险性太大,保不齐什么时候就被人做局给套进去了。
但是虎鞭酒没事,只要保存好,能放很长时间,这都是资产。
所以易中海的劲头很大,后面几天,忙的脚不沾地,只要有空,就去各大药房转悠。
虎鞭不仅是可以炮制壮阳的药酒,泡一些其他的药酒也是没有问题。
易中河之前去各大药房的时候,不也是说家人身体不太好,需要补一补吗。
不过想象是美好的,但是现实是残酷的,易中海跑了一个多星期,别说虎鞭了,连虎骨也没有碰到。
毕竟京城没有这玩意,只能从外地送过来。
不过易中海也没白跑,跟很多药房的工人都熟悉了,只要有信会提前告诉他的。
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,正月刚过,残年的余温还没捂热京城的街巷,料峭寒风裹着未化尽的雪沫子,刮在脸上依旧刺骨。
肉联厂厂区里,工人们个个裹着厚重的旧棉袄,脚步匆匆不敢懈怠,在这个物资紧缺的年景,哪怕刚过完年,厂里的生产和运输任务没有多少,但是也容不得半分松懈,至于车队更是闲了不短的时间。
车队的几个人,也不能天天在休息室打牌吹牛,这天难得的去检修卡车。
易中河弯腰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车轮、刹车和车头部件——这辆车从进入正月,就没出国任务,他也半点不敢马虎,这既是驾驶员的本分,也是对运输任务的负责,谁知道什么时候,就有任务。
这任务可不仅是肉联厂的任务,现在易中河声名在外,外面的厂子或者部里,要是有困难的任务,也会找到他。
检查车辆完毕,车队的几个人朝休息室走去,还没等走到驾驶员休息室暖身子,就被办公室门口传话的小通讯员快步拦了下来。
“易师傅!可算等着您了,赵厂长喊您赶紧去他办公室,说是有要紧事,特意嘱咐我,您一到厂就立马叫过去,一刻都别耽搁!”
易中河愣了愣,下意识摸了摸衣襟,心里悄悄犯嘀咕。
作为厂长赵德阳刚的老部下,两人知根知底,交情比旁人深厚。
平日里赵德阳喊他,要么是临时加急出车任务,要么是叮嘱长途行车安全。
这刚出正月,火急火燎叫他去办公室,难不成是运输任务出了岔子?
还是哪个厂子又求到厂长那里了,没推掉。
他没敢多耽搁,把搪瓷缸随手交给于大勇,拍了拍身上沾的浮灰,又顺手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,快步走进办公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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