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回笼时，苏昭嘴里叼着一支营养液。
她仍旧躺在床上，被子裹得严实，下面却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穿。
“……”
好想死。
她挣扎着坐起来，身体还有些发软，但那股燥热感比清晨减轻了些许。
她强忍着不适，找到一件宽松的裤子套上。
穿好衣服，她才敢推开房门。
客厅里空无一人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，将地板照得明亮。
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阳台，瞬间僵住。
她的内裤，正扎眼地挂在晾衣绳上，随风微微摇摆。
沈曜洗了。
刚想冲过去把那见鬼的布料收起来，公寓的门锁传来轻微的咔哒声。
沈曜回来了。
苏昭的动作停在半空，本能地将手背到身后，试图遮掩那晾衣绳上的“罪证”。
沈曜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走进客厅。
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居家服，衬得身形修长。
他的目光落在苏昭身上，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“呃，星网上不是都有吗？怎么还要出去买？”苏昭试图转移话题，声音干涩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急促。
沈曜将购物袋放在厨房的台面上，慢条斯理地解开束口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苏昭，眼底闪过一丝促狭。
“买了点星网上没有的食材。”
他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圆溜溜的、灰褐色物体，大小如成年人的拳头，表面光滑，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。
它看起来像是某种肉块，又不像。
“私人集市上的，一种异兽蛋。”
“蛋？”苏昭瞪大了眼睛，迷惑地看着那东西，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她认知里的蛋。
沈曜没有多解释，径直走到厨房。
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刀，手起刀落，将那个“蛋”一分为二。
切面露出的，不是蛋清蛋黄，而是红白相间的肉质纹理，肌理分明。
“蛋。”沈曜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平淡。
他开始快速地将它劈成小块。
“据说可以补充精力。”沈曜补充道，头也不抬。
苏昭忽然后知后觉，看着那肉质一阵恶寒。
“我不吃。”她想也不想就拒绝。
沈曜的动作顿了顿，抬起头，露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苏昭感到一股凉飕飕的寒意。
“不行。”
没多久，一份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。
盘子里的肉块被烹制得色泽诱人，但苏昭看着它，却感觉像是在看一盘刑具。
痛苦面具。
沈曜坐在对面，视线落在苏昭身上，无声地催促。
苏昭艰难地挑起一筷子，肉块入口，带着一种她从未尝过的独特风味。
出乎意料的是，它并不难吃，甚至可以说有些美味。口感弹韧，带着一丝嚼劲。
但美味归美味，一想到这东西的功效，苏昭就觉得食不下咽。
沈曜：“全部吃完。”
苏昭：“……”
魔鬼。
苏昭吃完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准备出门。
沈曜倚在厨房门框上，看着她的动作，眉梢微挑。
“你确定，你现在的状态要出门？”
苏昭：“我感觉挺好的，在家好无聊。我要去找周瑶玩。”
她买了游戏仓，那身临其境的感觉简直打开了她新世界的大门，让她上瘾。
反正她请了三天假，正好可以趁机去游戏世界里放松一下。
沈曜没有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。
苏昭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过去。
紧接着，第二颗扣子也被解开。
衬衫领口微敞，露出了男人白皙的皮肤。
线条结实，却又带着一种内敛的张力，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。
苏昭的呼吸一滞。
沈曜慢条斯理地又将扣子一颗颗扣好，动作优雅而从容。
“嗯，一点刺激都不行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道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调侃，却让苏昭的耳膜嗡嗡作响。
苏昭满脸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.....
她最终还是没能出门。
卧室里，气氛变得微妙。
苏昭坐在床边，身体紧绷，目光躲闪。
沈曜站在她面前，影子将她笼罩。
“裤子会弄脏的，脱掉。”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“不行，不行。”苏昭猛地摇头，双手死死地抓着裤腰。
沈曜没有理会她的挣扎，只是认真地思索着。
“还有好几天，你有几条裤子可以换？”
苏昭一愣，还没来得及反驳，沈曜已经俯下身。
“等等、等等？”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.....
....
沈曜若有所思。
第二次就需要很久了，难道下次得用别的方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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