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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慧笔趣阁 > 重回七零:恶女的硬核人生 > 第113章 烂手断臂求药方,东方宾馆会诸侯
 
第二天下午,火车停靠在武汉大桥上。滚滚长江水在脚下奔腾,远处蛇山的黄鹤楼在烟雨中影影绰绰。

沈大勋大概是憋得久了,竟然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王桂花的包厢门口。他手里拎着个皮包,皮鞋擦得锃亮,脸上带着股子志在必得的狂气。

“王厂长,听说你跟汉斯谈崩了?”沈大勋倚在门框上,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,“三万美金的保证金,你要是拿不出来,那三节车厢的货,可就得烂在码头上了。要不,你求求我?把那断续膏的方子给我,我保你在广州发大财。”

王桂花连眼皮子都没抬,顺手从桌上拿起一根剥好的大葱,咔嚓咬了一口。辛辣的味道在窄小的包厢里散开,熏得沈大勋直皱眉。

“沈大勋,你二叔在京城还没交待清楚吧?我要是你,现在就该想想到了广州怎么跑路,而不是在这儿操心我的保证金。”王桂花吐出一口葱气,眼神轻蔑。

“你少在这儿装蒜!没了霍长垣在你后头撑腰,你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东北来的农妇,也想在广交会上露脸?”沈大勋气得脸色铁青。

“农妇怎么了?农妇种出的葱,也比你这二流子香。”王桂花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葱头直接戳到了沈大勋的鼻尖上,“滚远点,别脏了我的地毯。”

大熊往前迈了一步,那粗壮的胳膊直接横在沈大勋胸口,把他像赶苍蝇一样推到了过道里。

“你等着!到了广州,我看你还怎么横!”沈大勋的叫嚣声淹没在列车的汽笛声里。

火车继续南下。

窗外的植被逐渐变得茂密,芭蕉树和荔枝林开始占据视线。空气变得潮湿而闷热,王桂花脱掉了身上的风衣,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的确良衬衫。

快到广州时,赵卫国神色紧张地凑了过来。

“姐,我刚才在餐车听见沈大勋跟几个人商量,说是车一停,就让人把咱那几箱样衣给抢了。他们带了十几个地头蛇,就在火车站后门守着。”

王桂花理了理头发,眼神里闪过一抹决然。

“想抢我的货?成啊。”

她从包里掏出一瓶无色的药液,那是她在京城实验室里特意留出来的“加料版”黑玉残液。这种液体无色无味,但沾到皮肤上,奇痒无比,非得用特殊的药水洗上三天三夜才能消。

“大熊,把这些药液全抹在样衣箱子的提手上。卫国,你待会儿跟着货走,如果有人抢,你别硬拼,直接放手。”

“放手?”赵卫国愣了,“那可是咱的命根子。”

“命根子在脑子里,不在那几件衣服里。”王桂花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,“我要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‘恶女’的见面礼。”

傍晚时分,广州火车站那巨大的拱形建筑终于出现在眼前。
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海腥味和浓郁的市井气。王桂花拎着包走下车,一眼就瞧见月台尽头站着几十个穿黑布衫、剔着平头的汉子。

沈大勋站在那群人中间,指着王桂花的方向,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。

“就是那几个!把那几口大箱子给我弄走!”

十几个汉子呼啦一声围了上来。大熊作势要拦,被王桂花一把拽住。

“给他们。”王桂花声音清冷。

赵卫国红着眼,松开了手里死死拽着的麻绳。

几个汉子狞笑着扑上去,七手八脚地抬起那几口沉重的木箱,动作粗鲁地往后门停着的平板车上搬。沈大勋走在最后头,冲着王桂花做了个轻蔑的鬼脸,那手还得意地在箱盖上拍了两下。

“王桂花,广交会你就空着手去吧!”

看着那帮人消失在仓库阴影里,赵卫国急得直跺脚:“姐!这可怎么办?明天一早就要入场了!”

王桂花没说话,她从兜里掏出一块表,盯着秒针转动。

“三、二、一。”

远处仓库里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。

“哎哟!我的手!怎么回事?”

“痒死我了!妈呀,这箱子有鬼!”

王桂花拍了拍手上的土,转头对大熊说:“走,去东方宾馆。明天一早,沈大勋会哭着把箱子送回来的。”

她大步走向火车站出口,身后是广州城灯火阑珊的夜景。

潮湿的海风吹过她的脸庞。

这南国的第一仗,她王桂花,算是彻底打响了。

“大熊,去买几个叉烧包,我饿了。”

王桂花在路边摊坐下,看着这繁华而混乱的城市,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
沈大勋想玩阴的,那她就陪他玩到底。

明天的广交会,不仅是货物的较量,更是李家和沈家在广州彻底覆灭的序章。

广州三月的晚风带着股子潮乎乎的咸腥味,顺着珠江水一路刮进沙面的老巷子里。

王桂花坐在东方宾馆一楼的茶座旁,面前摆着个白瓷碟子,里头剩下半只咬开的叉烧包。她手里的木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碟边的红边,眼神盯着大理石地面上那些细碎的灯影。

“姐,咱这儿坐了一个钟头了。那沈大勋真能回来?”赵卫国坐在对面,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,来回挪动。他刚才喝了两大杯凉白开,这会儿肚子里咕噜噜乱响,眼神时不时往宾馆那两扇旋转玻璃门上扫。

“他不但会回来,还得跪着回来。”王桂花端起旁边那杯已经晾凉了的凉茶,抿了一口,苦得皱了皱眉。

她上辈子在村里见过这种药力。那种产自大兴安岭深处的“红背爬山虎”汁液,要是没处理干净就沾上皮肤,不到半个钟头,钻心的痒就能让人把皮肉生生抓烂。沈大勋那双金贵的手,这会儿怕是已经肿成了发红的猪蹄膀。

正说着,宾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,紧接着是几个男人的叫骂和惨叫。

沈大勋跌跌撞撞地冲进大厅。他那身藏青色的呢子大衣已经扯歪了,领带像根烂布条一样挂在脖子上。最扎眼的是他那双手,这会儿正疯了似的在自个儿大腿和胳膊上死命地挠,指缝里全是血丝。

“王桂花!你这个毒妇!你往箱子上抹了什么?”沈大勋瞧见王桂花,眼珠子红得要滴出血来。他想往前冲,可手上的痒劲儿又上来了,疼得他一屁股坐在大理石地板上,两只手在冰冷的地面上疯狂摩擦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
大熊往前跨了一步,那宽大的身板直接挡在了王桂花身前,瓮声瓮气地吼了一声:“沈公子,大半夜的在宾馆撒什么泼?想要解药,先把咱的货原封不动地抬进来。”

跟着沈大勋来的那几个黑布衫汉子,这会儿也个个脸色惨白。他们抬着那几口沉重的木箱,手心和手背上全是红斑,有人甚至疼得在地上打滚,嘴里发出像野兽一样的哀鸣。

“在……在后头车上,全给你们!快给我止痒!”沈大勋声音都劈了,他感觉自个儿的骨头缝里钻进了几万只蚂蚁,正顺着血管往心口爬。

王桂花没急着起身。她慢条斯理地把最后半个叉烧包塞进嘴里,嚼匀了咽下去,才从兜里掏出一个装着墨绿色液体的玻璃瓶,放在了桌面上。

“沈大勋,这叫‘见手青’。你抢货的时候挺威风,这会儿怎么连个箱子都拿不稳了?”王桂花盯着他,语气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。

“我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!求你,把药给我!”沈大勋顾不得什么沈家公子的体面,他跪在地上,手撑着冰冷的地砖,整个人像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扭动。

“想要药,成啊。写份保证书,把广交会那个三万美金的保证金名额,主动退给经贸委,说你们沈家资质不够,自愿让贤。”王桂花从包里翻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白纸和一根圆珠笔,扔到了沈大勋面前。

“这……这不行,二叔会杀了我的!”沈大勋疼得眼泪直往外冒,手抖得连笔都抓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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