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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慧笔趣阁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30章 策反许大茂!傻柱摊牌:其实咱俩都被那个老绝户耍了
 
“进来!”

何雨柱手里提着那五斤五花肉,脚尖一勾,把门带上,隔绝了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。

许大茂手里拎着两瓶西凤酒,另一只手还拽着俩油纸包,脸上堆着那招牌式的坏笑,缩头缩脑地钻进了屋。

“哟,何主任,您这屋里够暖和的啊!”

许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搁,搓了搓冻红的耳朵,那双小眼睛贼溜溜地往案板上瞟。

“霍!这么大一块五花膘?还有这鱼……这兔子哪来的?”

案板上除了刚才那五斤猪肉和鲤鱼,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剥皮洗净的肥兔子。那兔子肉质粉嫩,看着就新鲜。

“甭管哪来的,今儿你有口福。”

何雨柱把外衣一脱,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线衣,袖子一撸,那股子大厨的气场瞬间就出来了。

“大茂,坐那儿歇会儿,把酒醒上。”

“雨水,给你大茂哥倒杯水。”

“今儿哥露一手,让你们尝尝什么叫正宗的谭家菜底子,川菜的魂!”

许大茂一听这话,受宠若惊地想站起来,却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按了回去。

咚咚咚!

菜刀在砧板上跳起了舞。

何雨柱这手刀功,那是练了二十年的童子功。那只肥兔子在他手里跟面团似的,眨眼功夫就被改成了大小均匀的丁。

起锅,烧油。

一大勺猪油滑进热锅,滋啦一声化开,紧接着是一把红彤彤的干辣椒和青花椒。

轰!

那股霸道的麻辣鲜香瞬间炸裂开来,顺着门缝、窗户缝,跟长了眼睛似的往外钻。

大火爆炒,兔肉入锅翻滚,红油亮色裹着嫩白的肉丁,再撒上一把白芝麻和葱花。

“这味儿……绝了!”
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,那股子香味直冲天灵盖,勾得他肚里的馋虫造反。

还没完。

何雨柱紧接着把那五斤五花肉切成薄如蝉翼的大片,下锅煸出灯盏窝,那是回锅肉的标准形态。

豆瓣酱一下,红油一出,蒜苗一扔,满屋飘香。

最后是一道看似清淡实则讲究至极的开水白菜(简易版的),清鸡汤如茶水般浇在嫩黄的菜心上,那是功夫菜。

这三道菜一出,整个四合院彻底炸锅了。

……

中院,贾家。

那股子麻辣味儿顺着风就灌进了贾家的破窗户。

棒梗正捧着个拉嗓子的窝头啃,闻着这味儿,哇的一声就把窝头扔了。

“我不吃窝头!我要吃肉!那个傻柱家吃肉!我要吃!”

棒梗在地上撒泼打滚,踢得板凳咣咣响。

贾东旭阴沉着脸,看着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,再看看那个空荡荡的饭盒,恨得把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。
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那是人吃的吗?吃了会拉肚子的!”

贾东旭骂骂咧咧,心里却酸得像吞了一斤没熟的杏。

贾张氏坐在炕头上,那双三角眼绿油油的,一边吞着口水,一边恶毒地咒骂:

“这个绝户柱!丧良心的东西!有了肉也不知道孝敬老人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!”

“吃这么好,也不怕把自己撑死!烂肠子的玩意儿!”

她骂得起劲,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噜噜直叫唤,这香味太折磨人了,比打她两巴掌还难受。

秦淮茹坐在桌边,低着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她想起刚才何雨柱那冷漠的眼神,再闻着这肉香,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要是以前,这时候她早就端着碗去何雨柱屋里盛菜了,哪像现在,只能闻味儿。

……

一大爷家。

易中海端着酒杯,就着一碟咸菜丝,也是食不知味。

“这柱子……太张扬了!”

易中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,脸色铁青。

这香味不仅是肉香,更是对他这个一大爷权威的挑衅。

何雨柱现在日子过得越红火,就显得他易中海越无能,越显得他以前那些“为了你好”的说教像个笑话。

一大妈叹了口气,把窝头递给他:

“老易,吃点吧,别想了。人家现在是主任了,咱管不了。”

“主任怎么了?主任就能脱离群众?主任就能不尊老爱幼?”

易中海咬着牙,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。

……

何家屋内,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
昏黄的灯光下,桌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
何雨水吃得满嘴流油,小丫头也是饿怕了,这么好的菜,以前过年都不敢想。

“哥,这也太好吃了!”

雨水嘴里塞满了兔肉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何雨柱笑着给她夹了一块回锅肉:
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
“吃饱了回屋写作业去,把你那门关严实了,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吵着。”

雨水虽然年纪小,但也机灵,一看这场面就知道哥哥跟许大茂有话要说,麻利地扒完饭,抹了一把嘴,端着个大海碗回自个儿屋去了。

屋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许大茂。

两人面前的酒杯倒满了西凤酒,酒香混合着菜香,熏得人晕乎乎的。

“大茂,走一个。”

何雨柱端起酒杯,没摆架子,反而先把杯沿放低了一分。

许大茂一看这架势,受宠若惊,赶紧双手捧杯,把杯子压得比何雨柱更低:

“别别别,何主任,这杯我敬您!”

“您现在是领导,能赏脸让我喝这顿酒,那是看得起兄弟!”

两人一饮而尽。

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,身子瞬间暖和了。

何雨柱夹了一筷子兔肉放在许大茂碗里,放下筷子,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许大茂,突然叹了口气。

“大茂啊,今儿也没外人。”

“有几句掏心窝子的话,我想跟你说说。”

许大茂正嚼着肉,一听这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这人精明,知道没有平白无故的宴席。

“您说,兄弟听着呢。”

何雨柱点了根烟,透过缭绕的烟雾,语气变得有些沧桑:

“咱们俩,从小在一个院里长大。”

“那时候我爸还在,咱们光屁股玩泥巴的时候,关系不差吧?”

许大茂愣了一下,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的画面。

确实,那时候何雨柱虽然嘴损,但有人欺负大院孩子,何雨柱总是第一个冲上去。

“是不差……后来……”

许大茂迟疑着。

“后来怎么就成了死对头了呢?”

何雨柱冷笑一声,把烟灰弹在地上。

“你琢磨琢磨,咱俩打架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多的?”

许大茂皱着眉头想了想:

“好像……是你爸跟寡妇跑了以后?”

“对喽!”

何雨柱猛地一拍大腿。

“我爸走了,我那会儿才多大?十六!带着个六岁的妹妹,我是怎么活下来的?”

“那时候,一大爷易中海天天往我家跑。跟我说什么?”

“说柱子啊,你爸现在走了,你得支楞起来,你得立威,这样别人才不敢欺负你。”

何雨柱身子前倾,压低声音,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扎进许大茂心里:

“然后呢?”

“只要咱俩有一点小摩擦,易中海是怎么断案的?”

“是不是每次都说,‘大茂啊,柱子这人直,你别跟他计较’,然后转头跟我说,‘柱子,别怕,有大爷给你撑腰,这许大茂就是欠收拾’?”

许大茂手里的筷子停住了。

他不是傻子,相反,他是真小人,对阴谋诡计有着天然的敏感度。

以前身在局中看不清,现在被何雨柱这么一点拨,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许大茂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我就是他手里的一把枪!”

何雨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脸上带着三分自嘲,七分狠厉。

“他易中海是个绝户,他想养老,他就得找个听话的傻子给他当打手,给他把院里不听话的人都震住!”

“你看我不顺眼,我看你不顺眼,咱们俩斗得越狠,他就越高兴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大茂,你是个聪明人。”

“你想想,这十几年,咱俩斗得头破血流,谁占便宜了?”

“我那是傻,被他当枪使。你呢?”

“每次挨了打,还得赔笑脸,名声也臭了。”

“最后谁落好了?全院人都说一大爷公正,一大爷仁义。”

“咱们俩呢?”

“一个是傻柱,一个是许坏种!”

砰!

许大茂手里的酒杯重重砸在桌上,酒洒了一手。

他那张马脸涨得通红,细长的眼睛里全是血丝,咬牙切齿,腮帮子直哆嗦。

“他妈的……易中海!这个老帮菜!”

许大茂全想通了。

为什么每次他和何雨柱打架,易中海总是拉偏架,看似批评何雨柱,实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?

为什么每次自己在院里受了委屈,易中海总是和稀泥?

原来这老东西是在玩帝王心术!是在拿他们当猴耍!

“何主任……不,柱哥!”

许大茂端起酒瓶,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,手都在抖。

“我许大茂自诩聪明,没想到让个老绝户给算计了这么多年!”

“我冤啊!我这顿打挨得冤啊!”

许大茂眼眶都红了,这回不是装的,是真委屈。

那是被人当傻子耍了的屈辱感。

何雨柱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,声音放缓,带着几分蛊惑:

“大茂,以前那是哥哥我不懂事,被老东西蒙了心。”

“这杯酒,算是哥哥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
“咱们都是老爷们儿,以前的恩怨,都在这酒里,翻篇了!”

“往后,咱们得睁大眼睛,看看这院里到底谁是人,谁是鬼!”

“柱哥!你别说了!”

许大茂一口干了杯中酒,眼泪差点辣出来。

“你这人仗义!以前是我许大茂小心眼。”

“从今往后,咱们俩就把话说开了!”

“易中海想控制大院?”

“想让绑架全院给他养老送终?姥姥!”

“我许大茂要是再让他算计一次,我就不姓许!”

两只酒杯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这一撞,不仅仅是酿恩仇,更是宣告这四合院的格局,彻底变了。

以前被易中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两个死对头,如今坐在了一张桌子上。

何雨柱嘴角悄悄弯了弯。

策反许大茂,这只是第一步。

对付易中海这种伪君子,光靠拳头是不够的,得用魔法打败魔法。

许大茂这人虽然坏,但坏人有坏人的用处。

他是真小人,更是个搅屎棍,用来恶心易中海,那是再好不过的刀。

“吃菜,吃菜!这兔肉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
何雨柱招呼着。

两人正喝得兴起,推杯换盏,好不热闹。

就在这时。

咚咚咚。

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

这敲门声不像许大茂刚才那样急促,而是轻缓、犹豫,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紧接着,那个让何雨柱生理性厌恶的声音响了起来,带着几分颤抖和刻意压抑的柔弱。

“柱子……开开门,我是秦姐……”

“那个……我看你这儿还在喝着呢?”

“棒梗……棒梗他在家闹得厉害,非要吃口肉……”

屋里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。

许大茂夹着一块肉的手僵在半空,看了一眼门口,又看了一眼何雨柱,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,压低声音说道:

“柱哥,这狗皮膏药,闻着味儿又来了。”

何雨柱把手里的酒杯慢慢放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原本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。

他拿起筷子,夹了一颗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,却根本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。

“大茂,你说这人要是不要脸到了极点,是不是就觉得自己没脸了?”

何雨柱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子森冷的寒意,清晰地传到了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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