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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慧笔趣阁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36章 带着三大件杀回四合院,全院禽兽都要疯!
 
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头,供销社对于老百姓来说,那地位不亚于后世的顶级购物中心,甚至还要神圣几分。

还没跨进那个门槛,一股子特殊的混合气息就扑面而来:

陈醋的酸香、酱油的咸味、整匹棉布的浆洗味儿,还有隐隐约约飘来的水果糖甜味儿,直往鼻子里钻,勾得人馋虫都要动一动。

大厅里早已是人头攒动,乱哄哄的一片。

粮油柜台前挤得那是水泄不通,大爷大妈们手里死死攥着皱巴巴的毛票和分币,眼睛跟探照灯似的,死死盯着那杆秤上的星儿。

售货员要是手稍微抖一下,少给了半两棒子面,那都能当场吵起来。

那种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、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紧巴感,在这方寸之间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
何雨柱双手插兜,悠闲地穿梭在人群里。

经过系统强化的身板儿挺得笔直,在这一群佝偻着背算计生计的人群中,简直就是鹤立鸡群。

加上那股子刚升了食堂主任的从容劲儿,怎么看都不像是来买针头线脑过日子的。

他没去那些挤破头的民生柜台凑热闹,脚下一转,直奔最里头、也是平时最冷清的“奢侈品”专区——工业品柜台。

这边确实没什么人真正买,但看眼瘾的人可不少。

几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衣服的小年轻,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柜台上,哈气把玻璃都弄花了,眼珠子恨不得长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上,嘴里还伴随着“滋溜滋溜”吸口水的声音。

柜台后头那个女售货员,正对着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子在那儿精心地择刘海,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外面这些泥腿子跟她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。

这年头,售货员是当之无愧的“铁饭碗”,那是大爷,一般人别说招惹,说话都得陪着笑脸。

“同志,劳驾,把那辆飞鸽推出来,我瞅瞅。”

何雨柱敲了敲玻璃柜台,指节叩击玻璃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,声音清亮中透着一股底气。

那女售货员眉头一皱,显然是被打扰了兴致,慢吞吞地放下镜子,用那种看苍蝇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。

见他虽然衣服整洁,但也就是身普通的蓝色工装,既不是穿着四个兜干部服的领导,也不是穿着绿军装的子弟,那张脸瞬间就拉得老长。

“看什么看?那是飞鸽,天津大厂出的正经货,全链盒加重型。一百六十八一辆,还得要全额工业券和自行车票。”

女售货员屁股都没离座,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不耐烦,甚至还翻了个白眼。

“没票看了也白看,别耽误我功夫,一边儿去。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小年轻也都跟着起哄,发出一阵带着酸味儿的哄笑。

“这人谁啊?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
“估计是不懂行情的愣头青,以为家里攒了俩钱就能买呢。”

“就是,这可是飞鸽,比凤凰还难买呢!”

何雨柱也不恼,嘴角那一丝冷笑还没完全挂出来就收了回去。

跟这种势利眼置气?那太跌份儿了。

他二话没说,直接把手伸进兜里,像是变戏法一样,再抽出来的时候,一张印着鲜红公章的崭新工业券,连同一沓厚厚的大黑十,“啪”地一声,重重拍在了玻璃柜台上。

这一声脆响,甚至震得柜台里陈列的墨水瓶都跟着晃悠了一下。

原本乱糟糟、还在起哄的柜台前,瞬间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,死一般的安静。

那女售货员被这一巴掌拍得一愣,刚想发飙骂人,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,死死定在那张票据上。

那是“飞鸽牌”自行车的专用购买票!上面红戳鲜艳得刺眼。

而旁边那一沓大团结,看着足足有两百多块,够买这一柜台的零碎了!

这年头,普通一级工一个月才二三十块钱,这桌上拍着的,是人家不吃不喝大半年的工资!

女售货员那张拉长的马脸瞬间像变戏法似的,那股子傲慢劲儿烟消云散,瞬间堆满了花一样的笑容,眼角的褶子都快把苍蝇夹死了。

“哎哟喂!这位同志,您看我这眼力见儿!我是真没想到您带着票呢!”

“您稍等,千万稍等,我这就给您取钥匙去!这车我刚擦过,油都上得足足的!”

这态度的转变,比翻书还快,简直是无缝衔接。

周围那些原本看笑话的人,这会儿一个个都瞪大了眼,羡慕得眼珠子通红,恨不得那钱是自己的。

“真买啊?我的天……”

“这可是飞鸽啊!自行车里的顶级豪车,骑出去比后世开奔驰还有面子!”

没多会儿,那辆黑得发亮、甚至能照出人影的加重二八大杠就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出来。

烤漆面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幽幽的高级光泽,全包链盒的设计看着就显得厚重扎实,那种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和机油味,让何雨柱这心里头也跟着热乎起来。

他伸手握住车把,试着按了按,又晃了晃。

稳当!这手感,绝了!

“同志,手续都在这儿,发票给您开好了,钢印我都给您核对过了。”

售货员这会儿说话都带着颤音,双手递过发票,毕恭毕敬,生怕得罪了这位低调的“大人物”。

何雨柱点点头,神色淡然地数出一百六十八块钱递过去,又把找回的零钱和票据收好。

但他没急着走,反而推着那辆崭新的车把往旁边挪了两步,停在了紧挨着的钟表柜台前。

钟表柜台的售货员早就把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,眼见这位“财神爷”挪步过来,还没等何雨柱开口,立马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脸上笑成了一朵花。

“同志,您看表?”

“咱们这刚到了几块上海牌的,紧俏货!”

“拿块上海牌的,全钢防震那款,我要那个A581型的。”

何雨柱语气平淡,顺手又是一张手表票拍了过去,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颤。

没有任何犹豫,一百二十块钱花出去,一块锃亮的上海牌手表就戴在了手腕上。

冰凉的钢表带贴着皮肤,沉甸甸的,那是金钱的重量,也是地位的象征。

何雨柱抬起手腕看了看,那秒针“嗒嗒嗒”走动的声音,清脆悦耳。

前世这个时候,他还在傻乎乎地把钱给秦淮茹那个白眼狼填无底洞呢,每天吃糠咽菜,哪舍得给自己置办这种大件?

“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啊。”

何雨柱心里暗叹一声,转了转手腕,看着表盘反射出的光芒,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。

这一套连招下来,整个供销社大厅里的人,不管是买酱油的还是扯布的,都把目光投了过来。

买辆车就算了,连气儿都不喘又买块表,这是哪家的少爷出来炸街了?

可何雨柱还没完。

他推着车,在一众惊叹的目光中,又溜达到了无线电柜台。

“这牡丹牌的电子管收音机,最大的那个,给我拿一台。”

又是那个熟悉的动作,拍票,掏钱。

动作行云流水,壕无人性。

售货员手忙脚乱地插上电视机。

那是有好几个电子管的大机器,木质外壳散发着清漆味。

过了十几秒,电子管预热完毕,发出微弱的红光。

紧接着,那略带杂音的电流声一过,激昂而宏大的“东方红”旋律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厅。

这声音醇厚、洪亮,带着电子管特有的温暖音色,听得周围人一个个张大了嘴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
在这缺乏娱乐的年代,这声音就是天籁!

“好家伙!三转一响,就差个缝纫机了!”

“这人到底是干嘛的?这么有钱?难道是上面下来的?”

“我看像是轧钢厂那边的领导吧……你看那身板和气质!”

议论声此起彼伏,那种羡慕、嫉妒、敬畏的目光交织在一起,把何雨柱包围在中间。

何雨柱享受着这种目光,把收音机仔细包好,用麻绳紧紧捆在自行车的后座上。

路过缝纫机柜台的时候,他脚步稍微顿了一下。

兜里确实还有一张缝纫机票,那是部里那位大领导看来着他做菜顺手给的,这票要是拿出去卖,黑市上能炒出天价。

他看了一眼那台黑色的“蝴蝶牌”缝纫机,机身上金色的花纹很漂亮。

但他脑子里闪过的,却是秦淮茹那张看似委屈实则贪婪的脸,还有贾张氏那双三角眼。

要是把这玩意儿买回去,那是自找麻烦。

秦淮茹肯定会借着“柱子,姐帮你缝缝补补”的名义,把这缝纫机当成她贾家的私产用。

到时候,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甚至能厚着脸皮跟外人说,这缝纫机是傻柱孝敬她们家的。

再说了,一个大老爷们儿屋里摆个缝纫机,除了招蜂引蝶引来一堆算计,屁用没有。

“哼,想什么呢。”

何雨柱嘴角露出讥讽。

“这种资敌的事儿,以前那个傻柱才干,现在的爷,门儿都没有!”

何雨柱冷笑一声,决绝地转过头,推着满载而归的二八大杠,在一众售货员和顾客复杂的目光中,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。

外头的阳光正好,有些刺眼,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
何雨柱单腿一跨,动作潇洒地稳稳骑上了车座。

脚下一用力,那崭新的链条经过黄油的润滑,发出轻微而顺滑的“沙沙”声,车轮滚滚向前,仿佛把那个憋屈的过去远远甩在了身后。

这种迎风飞驰的感觉,真他娘的爽!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是甜的!

他先是拐去了附近的派出所,这年头自行车得上牌照,还得砸钢印。

这手续必须全,省得以后那些红眼病没事儿找事儿举报。

等一切手续办妥,那车把中间多了一个亮闪闪的铝制车牌,手里多了一本暗红色的自行车行驶证,这也算是有了“户口”的正经车了。

回轧钢厂拿饭盒的路上,正赶上厂里第一波下班的高峰。

那宽阔的大路上,全是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,一个个灰头土脸,拖着疲惫的身躯走着。

突然,一阵清脆悦耳、穿透力极强的“叮铃铃”声从后头传来。

大伙儿下意识地往两边一让,紧接着就看见何雨柱骑着那辆反光的飞鸽,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。

手腕上那块上海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,后座上还绑着个大块头的收音机,那造型,别提多拉风了。

“哎哟!那是何主任吗?”

眼尖的工友第一个喊了出来。

“我的天!那是飞鸽?还带全链盒的!这得多少钱啊!”

“你看后头那是啥?收音机!那是牡丹牌的收音机!我在百货大楼见过,老贵了!”

“何主任,您这可是发财了啊!这一套下来,得奔着四五百去了吧?”

几个认识的工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喊声都变了调,那眼神里除了羡慕,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
何雨柱也没停车,单手扶着把,另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,露出手腕上那块锃亮的上海表,那姿态潇洒到了极点:

“嗨,什么发财不发财的,工作需要,图个腿脚方便!咱也是为人民服务嘛!”

说完,脚下猛地一蹬,车子像一阵风似的掠过人群,只留下那一串让人羡慕到心坎里的车铃声,还有身后那一地掉落的下巴。

这逼装的,圆润!痛快!

出了厂区大路,拐进南锣鼓巷。

这条熟悉的胡同,两边是斑驳的灰墙,墙根底下坐着晒太阳的大爷大妈,正家长里短地聊着天。

何雨柱放慢了车速,但没停下按铃的手。

拇指轻轻拨动,铃盖撞击,发出悦耳的声音。
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
这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耳,简直就像是在宣战的号角。

马上就要进院了。

想到院里那帮算计成精的“禽兽”们,何雨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,只是那笑意里透着一股子森寒。

阎埠贵那个算盘精,不是最爱在大门口擦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二手破车吗?

还得瑟得跟什么似的。

贾家那个老虔婆不是总哭穷卖惨,想吃绝户吗?

秦淮茹不是总想空手套白狼吗?

今儿个,爷就让你们开开眼,什么叫真正的日子!

什么叫真正的“大件”!
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猛地按下一长串急促而响亮的铃声,这声音像是一道惊雷,车轮霸道地碾过门槛,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,直接冲进了前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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