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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城市郊区的别墅。林天盘腿坐在床上,本源种子在丹田里缓缓旋转,像一颗沉睡的恒星。
某岛国传来的那股血腥能量又跳动了一下,小犬一郎又吞噬了一个人。能量顺着因果线涌过来,带着浓重的腥味和怨念,像一根被血浸透的丝线。
林天皱了皱眉,睁开眼睛,叹了口气。“又是一个被力量迷失双眼、走捷径的堕落异能者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从窗缝里挤进来时的呜咽。
他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,重新闭上眼睛。
本源种子刚转了两圈,一股全新的、截然不同的能量突然撞进了他的感知。不是血腥,不是怨毒,是恨。
纯粹的、炽烈的、像岩浆在地壳下翻滚了一万年的恨。那股恨意冲天而起,浓烈到连空间都在微微震颤。
林天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。“有趣。”他的嘴角微微勾起,不是笑,是猎人嗅到了猎物之外的什么东西时的好奇。
他展开空间感知,感知像水一样从他身上蔓延出去,穿过别墅的墙壁,穿过海城市的街道,穿过省界,进入隔壁一个省份。
越过几座城市,最终落在一个偏远郊区的上空。那里有一片占地很大的别墅园林,白墙黛瓦,飞檐翘角,从外面看像某个富商的度假庄园。
院墙很高,上面拉着电网,门口站着穿黑西装的保安,腰间鼓鼓囊囊的,显然带着枪。园林深处有一栋主楼,三层高,装修得金碧辉煌。
从窗户看进去,能看见红木家具、水晶吊灯、真皮沙发。但林天没有看这些,他的感知穿过主楼的地基,穿过混凝土和钢筋,往下沉了十多米。地下别有洞天。
一个黑暗血腥地下器官移植中心………
地下室分三层,每一层都有几百个房间,走廊里装着无死角的监控探头,厚重的钢化玻璃门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才能打开。
第一层是手术室,无影灯、呼吸机、心电监护仪,设备齐全得像个顶级的三甲医院。
手术台上还躺着一个人,身上盖着白布,白布下面空荡荡的——他的两条腿都没了,切口整齐,被仔细地缝合过。
第二层是病房,几十个床位,躺着男男女女,年龄从十几岁到四五十岁不等。有人缺了胳膊,有人缺了腿。
有人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,有人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他们的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,像一具具还在呼吸的尸体。
第三层是牢房,钢化玻璃门将走廊和一个个隔间隔开,隔间里铺着白色的床单,床头柜上放着塑料水杯和药瓶。
林天数了数,一百三十七个人。他们蜷缩在床上,有的抱着膝盖,有的侧躺着面朝墙壁,有的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哭泣,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。一百三十七个人挤在这片地下空间里,却安静得像一座坟墓。
他们的眼神是空的,瞳孔涣散,像被人抽走了灵魂,只剩下一具躯壳在苟延残喘。
林天的感知继续往深处探,穿过走廊,穿过钢化玻璃门,停在一个最大的隔间前面。
这个隔间比其他隔间宽敞一倍,里面摆着柔软的床铺、干净的衣柜、一张小书桌。书桌上放着一面梳妆镜和一把梳子,镜子擦得很亮,梳子上没有一丝头发。
床上坐着一个女孩,二十二三岁,长发披散在肩上,穿着一件白色的病号服,病号服太大,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像一只被风吹鼓的麻袋。
她的脸很小,颧骨高高地突出来,眼窝深深地凹进去,嘴唇干裂起皮,像久旱的土地。
只有那双眼睛是活的,亮得不像话,亮得像两团快要熄灭的火,在最后一刻猛地窜起一道光。
林天顺着时间线往回看。
十年前,一所中学的体检室里,一个十二岁的女孩挽起袖子,露出细瘦的手臂。护士用橡皮管扎住她的上臂,拍了拍肘窝的血管,把针头扎进去。
血流进试管,暗红色的,在透明的玻璃管里晃了晃。护士把试管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,瞳孔微微放大。
后面的检测,把试管放进一个特殊的冷藏盒里,在记录本上写下一行字——血型:Rh-null,稀有等级:SSS。
女孩没有注意到护士的表情,她只是用棉球按着肘窝,想着放学后要去书店买新出的漫画。
当天晚上,女孩背着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。路灯坏了,巷子里很黑,她加快了脚步。
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从后面驶过来,无声无息地停在她旁边。车门滑开,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,捂住了她的嘴。
她挣扎了几下,被拖进了车里。书包掉在地上,漫画书从里面滑出来,被风吹开了几页,在路灯下翻动着。
车开了很久,久到她在黑暗和恐惧中昏了过去。醒来的时候,她躺在一间白色的房间里,头顶是日光灯,刺眼的白光让她眯起了眼睛。
她的手腕被绑在床栏上,脚踝也被绑着,动弹不得。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,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用小手电照了照她的瞳孔,然后在记录本上写了一行字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像在看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白鼠。
时光匆匆,转眼十年过去,曾经的小女孩,已经在这个黑暗地方长大成人………
十年,三千六百五十天。她一年被抽血几十次,每次从胳膊上扎进去,暗红色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血袋,像一条细细的溪流。
抽完血之后,会有人送来补血的药片和营养餐,铁剂、维生素B12、红枣枸杞汤,她必须全部吃完喝完,不吃就会被强行灌进去。
她是他们的血猪,一头被精心饲养的血猪,他们不会让她死,但也绝不会让她活得好。
一年前,她被拖上了手术室。无影灯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,麻药从留置针推进血管,冰凉的液体顺着胳膊往上爬。
她的意识开始模糊,耳边传来几个医生的对话——“那个高官的肾不行了,要换一个。”
“她的配型最匹配,就用她的。”
“高官心脏指标怎么样?”
“还行,再过几年可能需要用她的换。”
她在麻药彻底生效前的最后一秒,听见了那句话——过几年可能需要换。他们不仅要她的肾,还要她的心脏。她没有做梦,麻药把她的意识沉进了一片虚无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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