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本故事纯属虚构,小说内容请勿对号入座】
韩若冰站在赵家庄园的大门前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院墙高得望不见里面,探照灯的光柱从墙头扫过来,在她脚边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。
她抬起头,看着那扇镀金的铁门,门上雕着两条龙,张牙舞爪,栩栩如生。她伸出手,按在铁门上,意念一动——虚化。
手掌穿过铁门,像穿过水面,冰凉的光滑触感从指尖传到手腕。她整个人穿门而过,站在庄园里面。
探照灯照到了她,光柱钉在她身上,把她照得像舞台上的演员,墙头上的保镖看见了那个穿灰蓝色旧外套的女人。
瘦得像一根柴火棍,头发乱糟糟地扎着,解放鞋上全是泥。但她的眼睛是亮的,冰蓝色的,像两块从北极挖出来的冰。
“什么人!站住!”保镖举起了枪。
韩若冰没有站住,她往前走,步子不快不慢,解放鞋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保镖开枪了,自动步枪吐出一串火舌,子弹在夜空中划出橘红色的弹道。
韩若冰的身体变成了灰白色,半透明的,像一块被磨薄了的冰。子弹穿过她的胸口、穿过她的腹部、穿过她的腿,打在身后的铁门上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她凝实,一挥手,十几根冰锥从掌心涌出,在探照灯的光柱中闪着寒光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向墙头。
冰锥扎进保镖的胸口,血喷出来,溅在探照灯的灯罩上,光柱变成了暗红色。保镖从墙头上栽下来,摔在地上,不动了。
警报声响起,刺耳的尖啸划破夜空。庄园里的灯全亮了,探照灯的光柱从四面八方扫过来,把韩若冰钉在广场中央。
保镖从各个方向涌出来,端着枪,穿着防弹衣,戴着钢盔。有人喊“开火”,上百把枪同时吐出火舌。
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,打在青石板上,碎石飞溅,打在大理石台阶上,石屑纷飞,打在韩若冰身上,穿过她的虚化身体,打在身后的假山上,假山被打成了筛子。
她站在弹雨中,身体灰白透明,像一尊用雾做的雕塑。她抬起双手,冰蓝种子在丹田里疯狂旋转,一百根、两百根、五百根冰锥从掌心涌出,在夜空中铺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冰幕。
她一挥手,冰锥飞出去,像收割麦子一样,一排一排地收割人命。保镖们被钉在墙上,武警们被钉在地上,被钉在假山上。
有人被冰锥贯穿胸口,有人被冰锥扎穿脖子,有人被十几根冰锥同时射中,整个人被钉成了一只刺猬。
惨叫声、呻吟声、枪声、冰锥破空声,在庄园里混成一首死亡的交响曲。
韩若冰穿过尸体堆,走上主楼的台阶。她的解放鞋踩在血水里,吧唧吧唧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。
身后的广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千多个保镖和武警的尸体,血从他们身下淌出来,汇成小溪,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往下流。
她没有回头,主楼的大门是红木雕花的,门环是铜铸的兽头,嘴里衔着圆环。她伸出手,意念一动,冰刃从掌心延伸出来,三米长,薄如蝉翼,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寒光。
她一挥,冰刃划过红木大门,门板像纸一样被切开,上半截滑落下来,砸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轰响。下半截还立着,切面光滑如镜,能照见人影。
她走进去。走廊很长,红木地板被擦得锃亮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水晶壁灯。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队黑衣保镖从拐角冲出来,二十几个人,端着自动步枪,防弹衣上印着赵家的家徽。
他们看见韩若冰,看见她身后被切开的大门,看见她手里那柄还在滴血的冰刃,有人腿软了,有人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。
一挥手:“寒冰领域………”
以她为中心,半径一千米内的温度骤降。不是慢慢降,是猛地往下坠,像有人把这片空间扔进了冰窖。
走廊里的温度从二十度降到零下十度,从零下十度降到零下三十度,水晶壁灯冻裂了,灯泡里的钨丝在低温下断成了几截,灯光灭了。
墙壁上凝出了一层白霜,红木地板冻得发脆,踩上去嘎吱嘎吱响,像踩在雪地上。保镖们的睫毛上结了冰,眉毛上挂了霜,嘴唇冻成了紫色,手指僵硬得扣不动扳机。
有人想跑,脚被冻在地板上,鞋底和红木冻在了一起,拔不动。有人跪下去,膝盖刚碰到地板,裤子就被冻住了,皮肉和布料粘在了一起。韩若冰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掌心朝前。
冰封千里………
寒意从她掌心喷涌而出,像一条看不见的冰龙,在走廊里横冲直撞。空气中的水蒸气瞬间凝结成冰晶,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中,在黑暗中闪着微光。
墙壁上的白霜变成了冰层,从几毫米厚冻成了几厘米厚,从几厘米厚冻成了几十厘米厚。
红木地板冻裂了,裂缝像蛛网一样扩散,木屑从裂缝里弹出来,在空中就被冻住了。天花板上的水晶壁灯被冰层裹住,像一颗颗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。
保镖们被冻住了,从脚开始,冰层爬上小腿、爬上膝盖、爬上大腿、爬上腰腹、爬上胸口、爬上脖子。
有人还在挣扎,手臂还在动,但冰层追上了他的手臂,把他的手指冻成冰棍。有人张着嘴想喊,冰层封住了他的嘴,把他的舌头冻在牙齿上。
二十几个人,在几秒钟内变成了二十几座冰雕,姿态各异,有的举着枪,有的抱着头,有的往前跑,有的往后退,表情凝固在惊恐的一瞬间,瞳孔里还映着韩若冰灰白色的影子。
韩若冰走过那些冰雕,朝楼梯走去。她的解放鞋踩在冻裂的地板上,每走一步,脚下的冰层就碎裂一片,发出清脆的咔嚓声。
走进主楼。走廊很长,红木地板被擦得锃亮,墙上挂着名家字画,每隔几米就有一盏水晶壁灯。
她走过一间间房间,推开每一扇门。第一间房里,一个穿丝绸睡衣的女人缩在墙角,浑身发抖,脸上全是泪。
韩若冰看着她,没有动手。那个女人不是她的目标,她只是赵子昂的玩物,一个被豢养的金丝雀,一挥手就是赏赐她一颗冰锥。
她走上楼梯,到了二楼。走廊尽头有一扇雕花木门,门缝里透出灯光。她走过去,推开门。
书房很大,紫檀书桌后面坐着一个年轻人,穿着黑色的立领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他的脸和赵子昂一模一样,灰色的眼睛,薄薄的嘴唇,方正的下巴。
他坐在那里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看着韩若冰,嘴角微微翘起,带着一种刻意的、训练了千百遍的冷漠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,声音很沉,很冷。
韩若冰站在门口,看着他,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。“赵子昂。”
替身点了点头,他没有否认,因为赵子昂给他的命令就是扮演好自己,拖住她,让她相信他就是真正的赵子昂。
韩若冰走进去,每走一步,地板上的红木就结一层霜。她走到书桌前,低头看着他,像看着一具已经死了的尸体。
“你爸摘了我的肾,抽了我十年的血。你爸死了,你们全家替他偿命。”
替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。他的手在桌面下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,脸上却还挂着那副冷漠的表情。
“你杀了我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强者为尊,弱者为食。你父母死了,是你自己没本事保护他们。你怪谁?”
韩若冰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她伸手抓住替身的衣领,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,摔在地上。
“砰……”
替身的后背撞上地板,疼得他龇了一下牙,但没有叫出声。她蹲下来,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。
另一只手从掌心凝出一根冰锥,细得像针,长得像筷子,尖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弱肉强食,说的好,现在我就是强者,今天让你尝试弱者的悲哀……”
替身的嘴张开,想说什么,韩若冰把冰针刺进了他的肩膀。不是慢慢刺,是猛地扎进去,贯穿肩胛骨,钉在地板上。
“啊……”替身的惨叫声在书房里炸开,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。他的身体在抽搐,像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,四肢乱抓,指甲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白印。
“这一针,是你爸抽了我十年血。”韩若冰拔出冰针,又凝出一根,扎进他另一边的肩膀。
替身的惨叫声更尖了,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。他的腿在踢,踢翻了书桌,桌上的文件散了一地。
“这一针,是你爸摘了我的肾。”她又凝出一根,扎进他的大腿。
替身已经叫不出声了,喉咙里只有嘶哑的气声,像漏气的风箱。他的身体在血泊中抽搐,瞳孔开始涣散,但嘴角还在动,像是在念什么。
韩若冰仔细听见他在说:“你……你杀了我……你也要……给我陪葬……”
他的嘴角猛地咧开,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,满嘴的血,牙齿被染成了红色。
“哈哈哈哈哈——我死了,你也别想活!”他的声音突然大了,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,大得像疯子在街上奔跑时喊出的那些话。
韩若冰愣了一下。
一百多公里外,一辆防弹轿车停在高速公路的服务区里。赵子昂坐在后座上,手里握着一个遥控器,拇指按在红色的按钮上。
另一只手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庄园书房的监控画面。他看见韩若冰蹲在替身旁边,看见替身喊出了那句话,他的拇指按了下去。
轰…………
赵家庄园的地下炸了,不是一层,是三层,是整个地基。炸药埋在承重柱下面,埋在墙根下面,埋在假山下面,埋在每一栋建筑下面。
爆炸从地下往上冲,掀翻了地板,掀翻了墙壁,掀翻了屋顶。火光从每一个窗户里喷出来,把整座山头照得亮如白昼。
碎石飞溅,最大的石块有汽车那么大,被炸飞到几百米的高空,然后砸下来,砸进树林里,砸在公路上,砸在远处村庄的屋顶上。
浓烟像蘑菇云一样升起来,遮住了月亮,遮住了星星,遮住了半边天。爆炸声音轰隆隆的,像打雷,像山崩,像世界末日。
赵子昂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监控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,把遥控器放在座椅上,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。
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灰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服务区的灯光。“赵家可以没有庄园,可以没有钱,可以没有那些女人。只要我活着,赵家就还在,钱财对于它们这种权贵来说,是最容易获得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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