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雅楠没有回答赵彪的问题。她走上前，右手抡圆了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“啪——”声音在圣光结界里回荡，像鞭子抽在牛皮上。
赵彪的脸偏向一边，嘴角溢出一丝血，左脸迅速红肿起来，五指印清晰得像刻上去的。他愣住了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嘴张着，舌头在嘴里乱颤。
“你他妈敢打老子？”赵彪猛地抬起头，右手握拳朝张雅楠脸上砸来。
张雅楠没有躲。她伸出左手，抓住了他的拳头。她的力气不是力量系异能者的那种爆发力，但异能等阶的晋升对身体有全方位的强化。
二阶巅峰的光系异能者，握力远超普通人。她五指收紧，赵彪的拳头在她掌心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，骨节在错位，韧带在撕裂。
“啊——！”赵彪惨叫，声音尖厉得像杀猪。
张雅楠没有松手，她右手抓住赵彪的手腕，猛地一拧。“咔嚓——”腕骨断了。赵彪的右手垂了下去，像一根被折断的树枝，只有皮肉连着。
“啊………”
他的惨叫声在结界里来回弹跳，震得白光都在微微颤动。他跪在地上，左手抱着右手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张雅楠弯腰，抓住他的头发，把他从地上提起来。他的头皮被扯得紧绷，眼睛往上翻，嘴里发出含混的“嗬嗬”声。她拖着他走了两步，把他的后脑勺对准了墙壁。
“咚——！”赵彪的脑袋撞在墙上，白色的墙面留下一个浅坑，血迹像一朵盛开的花。
“你告诉我，它们在哪里。”张雅楠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“咚——！”第二下。赵彪的额头裂开一道口子，血顺着鼻梁往下淌，糊住了眼睛。
“咚——！”第三下。他的嘴唇撞破了，牙齿磕在墙上，一颗门牙松动了一半。
“咚、咚、咚——”连续七八下，赵彪的脑袋像一颗被反复砸向墙壁的鸡蛋，额头、颧骨、下巴全是血，白墙被染红了一大片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，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：“你让我说啥呀……我啥都不知道……”
张雅楠停住了，她把赵彪摔在地上，蹲下来，揪住他的衣领，把他的脸抬起来。八年前，这张脸在她的记忆里是狰狞的。
高高在上的、像神一样不可撼动的。现在这张脸肿得像猪头，血和鼻涕糊在一起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迷茫。他没有认出她。
“八年前，火锅店，你打了我。还有其他人，他们在哪里？”张雅楠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传出来的。
赵彪的瞳孔猛地收缩，他盯着她的脸，盯着那道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疤痕，记忆像被从深水里打捞上来一样，一点一点地浮出水面。
火锅店的热气、酒瓶碰撞的声音、那个女孩尖叫着被拖出去的画面。他的嘴唇哆嗦了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那个……”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，像漏气的风箱。
“想起来了？”张雅楠的嘴角慢慢翘起来，不是笑，是淬过火的钢。
赵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。他趴在地上，额头磕在地板上，咚咚咚，比张雅楠刚才撞他的时候还用力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我错了……你放过我……我告诉你他们在哪……我都告诉你……求你放我一条命……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，眼泪和血混在一起，滴在地板上，洇开一小片暗红色。
张雅楠松开手，站起来，低头看着他。“说，看你说得全不全。”
赵彪趴在地上，不敢抬头。“打你的……不止我一个……还有张总、王总、李总、胡总……他们几个是集团的老总……我……我就是跟着他们干的……那天晚上是张总喝多了……才……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他们在哪？”
“去矿上了……矿上出了事故，死了十几个人……他们去压事了……”
赵彪的声音在抖，“我留下来看家……所以没去……”
“保护伞是谁？”
赵彪的身体猛地一僵，他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。张雅楠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团白色的光球，光球在旋转，散发着灼热的气息。赵彪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“杨……杨局长……市局的杨局长……钱和股份都是他拿的……我们只管出钱……他管摆事……”
张雅楠收回光球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。她抬起手，一道白光从掌心射出，在赵彪身后凝聚成一个两米高的十字架，通体雪白，散发着柔和但刺目的光芒。
光链从十字架上延伸出来，缠住了赵彪的手腕、脚踝、脖子，把他整个人拉起来，绑在了十字架上。赵彪挣扎，光链纹丝不动。
“你说过你会放过我的……”他的声音尖厉得像女人。
“我说过，看你说得全不全。”张雅楠站在他面前，仰头看着他，“你说得挺全的。但我没说放过你。”
她抬起右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团白色的火焰，不是普通的火，是圣光之火，温度高到空气都在扭曲。
但颜色是纯白的，像凝固的阳光。她把火焰轻轻一推，火焰飘向赵彪，落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啊——！”赵彪的惨叫声在结界里炸开。火焰烧穿了他的衣服，烧穿了皮肤，烧进了肌肉，但速度很慢。
慢到他可以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皮肉被灼烧的痛楚，他的身体在十字架上扭动，光链勒进皮肤，血从勒痕处渗出来，被火焰蒸发，嘶嘶作响。
“求求你……杀了我……给我个痛快……”赵彪的声音已经嘶哑了，像砂纸磨过铁皮。
张雅楠没有回答，她站在十字架前面，双手抱胸，看着火焰一点一点地吞噬赵彪的身体。
她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——不是仇恨，是那种压了八年终于释放出来的痛快。她等了八年，不差这几分钟。
火焰烧了很久，赵彪的惨叫声从高亢变成嘶哑，从嘶哑变成呜咽，从呜咽变成无声，他的身体在变成灰烬。
白色的火焰熄灭了，十字架上只剩一摊灰白色的粉末。张雅楠一挥手，粉末散开，落在地板上，和那些血迹混在一起。
她转身，走出圣光结界。白光在她身后消散，办公室里突然着起了大火………
一休悦读（原：阅读宝）偷接口死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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