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页   夜间
万慧笔趣阁 > 大秦:开局软饭硬吃,把始皇忽悠瘸了 > 第222章 大秦一天未并吞八荒,孤便一天封心锁爱!
 
咸阳宫,麒麟殿。
距离那场震惊天下的大秦劳改成果汇演已经过去整整一个月。
“大王,国不可一日无本,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啊!”
御史大夫王绾跪伏在地,声音悲切,仿佛大秦明天就要亡了。
“六国贵女既然都发配去了南山打灰,大王总该在老秦人勋贵中,挑选名门淑女,绵延子嗣!”
廷尉李斯站在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绝不掺和这种送命题。
大殿内,几十名老秦人文臣武将齐刷刷地跪了一地,大有大王今天不相亲,我们就不起来的架势。
嬴政端坐在王座上,额头青筋直跳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这些大臣的脑回路。
嫪毐叛乱刚平定,关东六国虎视眈眈,吕不韦在洛阳憋着坏水。
这么忙的时候,这群老臣居然天天在这催婚?
更可怕的是,嬴政现在一闭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的根本不是什么名门淑女的娇羞面容。
而是南山采石场那帮肌肉贲张、抡着开山镐疯狂砸石头的六国悍妇。
女人?
女人只会影响孤拔剑的速度!
“砰!”
嬴政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震得上面的竹简散落一地。
大殿瞬间死寂。
嬴政站起身,快步走下王阶,玄黑色王袍带起一阵劲风。
“催!催!催!你们除了催婚,还会干什么?”嬴政目光冷冽,扫视群臣。
“前有嫪毐之乱,后有六国细作。亚父教过孤,越是漂亮的女人,越会骗人!现在大秦的粮草够打几场仗?郑国渠修了多少里?你们一问三不知,天天盯着孤的后院!”
王绾硬着头皮抬头:“大王,传承血脉乃千秋之……”
“锵!”
天问剑出鞘。
一道寒芒闪过,嬴政一剑将面前的一张空案几劈成两半。
木屑飞溅,砸在王绾的官帽上。
“传孤王旨!”
嬴政提着剑,声音如洪钟般在大殿内回荡,带着不可忤逆的威严。
“孤此生,不立王后!”
群臣大骇,猛地抬头。
“大王不可啊!”
嬴政剑锋一指殿门,厉声喝道:“大秦一天未并吞八荒,孤便一天封心锁爱!自今日起,唯图大秦霸业!谁敢再提立后之事,便去南山采石场,和六国贵女一起打灰!”
朝堂彻底安静了。
去跟楚腰那个怪物打灰?
会被一镐头夯进地基里的。
群臣缩了缩脖子,再无人敢出声。
李斯暗暗擦了把冷汗。
大王这决绝的姿态,定是得了亚父的真传,用大饼堵住群臣的嘴。
高,实在是高。
……
咸阳城清净了,千里之外的洛阳城,却不清净了。
洛阳,文信侯府邸。
马车从城门一直堵到了侯府所在的南长街。
关东六国的名士、大儒、游侠,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,疯狂涌向这座城池。
今日,是被褫夺相印的吕不韦,举办《吕氏春秋》文化发布会的日子。
洛阳城门上,悬挂着长达数丈的巨大布幔,上面挂满了写着密密麻麻小篆的竹简。
城门下,摆着两口大木箱,里面装满了黄灿灿的金饼。
“文信侯有令!”一名青衣管事站在高台上,扯着嗓子大喊。
“此乃《吕氏春秋》全卷,囊括天地万物古今之理!有能增损一字者,赏千金!”
人群轰动。
“一字千金!文信侯好大的气魄!”
“我看过那竹简,字字珠玑,绝无半点瑕疵!文信侯当真是当世文化圣人!”
天下士子们看着那两箱金子,眼睛发绿,却没人敢上去改字。
这不是找茬吗?
谁敢在洛阳得罪门客三千的吕不韦。
侯府正堂。
场地布置得极其奢华。
几百张紫檀案几环绕成半圆形,案几上摆着西域的葡萄酒、齐国的海味、楚国的香料。
吕不韦穿着一身素雅宽大的白袍,没戴任何官帽,长发随意挽起,刻意营造出一种闲云野鹤、文化大家的人设。
他端坐在首位,听着下方士子们连篇累牍的马屁,勾起冷笑。
权位没了算什么?
掌握了天下的舆论与学说,他照样能让秦王政食不甘味。
“诸位。”吕不韦抬起手,往下压了压。
大堂内瞬间安静。
吕不韦叹了口气,脸上浮现出悲天悯人的神色。
“老夫编纂此书,本意是为大秦万世开太平。奈何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“咸阳如今妖风阵阵。老夫听说,咸阳竟将六国金枝玉叶发配去挖泥砸石。”
他痛心疾首地拍了拍大腿。
“此等行径,野蛮无礼!违背周礼!将列国邦交视若儿戏,将人伦大道踩在脚下!长此以往,大秦必将自绝于天下,惹来列国义愤啊!”
下方士子群情激愤。
“暴政!秦王身边定有奸邪小人蛊惑!”
“文信侯离开咸阳,大秦便没了规矩!这分明是倒行逆施!”
“必须讨伐咸阳小人,迎回相邦主持大局!”
大堂角落的柱子阴影里。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、相貌平平的游学士子正伏在案几上,手里拿着一支奇怪的炭笔,在一张羊皮卷上疯狂记录。
他是黑冰台潜伏在洛阳的密探,代号狗尾巴草,直属卫尉辣条管辖。
狗尾巴草手速飞快,羊皮卷上留下一排排鬼画符。
这是楚云深在咸阳给黑冰台开盲盒时,随手教的现代汉语拼音速记法。
这老登真能装。
他写下:“L B W说咸阳野蛮”。
接着听到士子们骂咸阳有奸邪小人,狗尾巴草撇撇嘴。
他写下:“Zhe qun SB骂大王和亚父。”
记录完毕,狗尾巴草将羊皮卷卷起,塞进袖口,趁着众人喝彩敬酒的乱局,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大堂。
消息最迟明早,就能通过罗网的快马,送到咸阳宫亚父的案头上。
夜幕降临,繁华喧嚣的洛阳城终于安静下来。
文信侯府,地下密室。
几盏牛油火把将密室照得通明。
吕不韦脸上的清高与悲悯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阴沉与算计。
密室内坐着七八个核心门客,皆是谋略深沉之辈。
“主公。”一名长须门客拱手道。
“今日这把火,烧得极好。《吕氏春秋》的名气已经打出去,关东六国的士子都在骂咸阳的暴政。舆论已成!”
吕不韦冷哼一声:“光靠士子的嘴,能骂死嬴政吗?”
“自然不能。”另一名独眼门客阴恻恻地笑了。
“但能乱其军心。嬴政毕竟年轻,不知天高地厚,弄什么基建打灰。只要秦国国内出了乱子,或者关东六国借机发难,大秦边境告急。他那个空架子朝堂,谁能镇得住场子?”
门客们纷纷点头。
“没错!到时候,秦王走投无路,只能亲自来洛阳,跪求主公回朝主持大局!”
“他不仅要迎回主公,还得把那个出馊主意的楚云深千刀万剐,给主公消气!”
吕不韦抚摸着胡须,眼底闪着野心的火光。
嬴政,你以为夺了老夫的相印,老夫就输了?
老夫在秦国经营半辈子,这张网,你撕不破。
就在此时。
密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,三长两短。
吕不韦眼神一凛。
老管家推开一条门缝,夜猫子一样闪了进来,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激动。
“主公!”管家快步走到吕不韦跟前,“城外十里亭暗哨急报!”
“慌什么?”吕不韦端起茶盏,吹了吹浮沫。
管家咽了口唾沫:“六国特使团,秘密抵达洛阳城外。他们避开了大路,点名要求见您!”
啪。
吕不韦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案几上,茶水溅出。
他站起身,因为起得太急,甚至带翻了身后的椅子。
“来了。”吕不韦眼中爆射出精光。
等待了一个月的政治筹码,终于主动送上门了。
咸阳那帮蠢货,为了几个干粗活的女工,彻底把六国逼到了老夫的阵营。
“开中门!不,走密道!”吕不韦立刻改口,“让死士护送他们进府,绝不能让黑冰台的狗闻到味儿!”
“诺!”管家领命而去。
吕不韦看向密室墙上挂着的一张天下堪舆图,目光死死盯在咸阳的位置。
“嬴政,老夫给你准备的大礼,到了。”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