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办大楼，小会议室。
向东已经在院里消失了大半年，此刻傻柱得知向东的消息，而且还是将被缉拿问罪的信息后，一时神情怔怔的说不出话。
殷臣生望之轻笑一声，从椅子上起身说道：“我们今天来呢，就是要彻查与向东有关的所有事情。包括他在你们院子里，大搞男女关系的不正之风。”
殷臣生说着一步步朝傻柱逼近，走到傻柱身前拍着傻柱肩膀又说道：“所以说，何师傅你不要心有顾忌，可以朝我们大胆揭发向东的所有不法行为！我们可以保证你不会受到打击报复，也可以保证让何师傅这一身厨艺，不会被埋没在这轧钢厂内。”
傻柱这人虽然有时候混不吝，但利害关系还能分的清。
就此揭发向东和院里的那几个寡妇，这不是做人的义举。
即便是在这大半年来，赵秀宁没有隔三差五的照顾送东西，傻柱也不会在这里揭发什么。
俗话说拿贼拿赃，捉奸捉双。
院里人心里都知道向东和几个寡妇的事，但大家少有人真的目睹过那事。
即便自己在这里说出实情，那最多也只能算个查无实证的人证。
更何况向东身后有很多领导，不说他那街道办主任的二婶，还有那个和他情同叔侄的市局副局长蒋方南。单就去年过年期间来那位，更是级别大到没边。
因此傻柱看着现在自己面前的殷臣生，丝毫不惧压迫感的说道：“这个…你们纯粹是误会了，向东人家家里条件好，时常接济院里和巷子里的穷人家。所以有时候呀，难免也会有一些说闲话的。但至于你嘴里说的不正当关系，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而且当初因为这事，还闹来了公安和街道办，但人家经过现场查证，这些事是子虚乌有的。”
“撒谎！！”
殷臣生朝着傻柱更进一步，眼神阴狠的说道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你们院子里的张兰，她生的就是向东的孩子！你还在这里给我说不知道，何雨柱，你可知道不配合调查的后果！”
“嚯！”
傻柱闻言面上露出惊讶之色，眨着目光朝殷臣生说道：“哎呦喂，这个我还真不知道。虽说这张兰生的也是双胞胎，但在院里我见过这俩孩子，瞅着那是一点都不像向东啊。”
殷臣生见傻柱一脸八卦的样子，眼角抽搐着说道：“何雨柱，不怕告诉你，其实张兰的身份是碟匪。她确实生的是向东的孩子，当初也是组织大度不和他计较，否则，他早已经被拉去打靶了！”
“嚯！”
傻柱这次脸上的震惊不做假，表情郑重的看着殷臣生说道：“那…那那你们怎么不抓她呀！这…这她竟然是碟匪！”
殷臣生看着傻柱天真的样子，闻言更是一阵气结。
张兰虽说身份上是碟匪，但那也是有大功的碟匪。
要不是因为和向东的这事不宜声张，只怕张兰目前的处境会更好一些。
殷臣生此刻的耐心渐渐模糊，眼里的狠厉让人望之心惊。
而傻柱则是心里打了个寒颤，自觉在这事上可不能参与进去。
毕竟这又是调查局的，又是邻居碟匪和向东的。
他只是一个辛苦维持家里生计的厨子，稍有闪失就是家破人亡。
于是傻柱屏住心神，朝面带寒霜的殷臣生说道：“领导，您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，我只是一个厨子。要是向处长真触犯了国法，那你们就按照制度来嘛。至于其他的，我真不知道。”
殷臣生此刻对傻柱没了兴趣，眼里厌恶的朝傻柱挥了挥手。
傻柱见状如同大赦，急忙从凳子上起身准备离开。
但傻柱这人性格上有些复杂，凡事讲究个恩怨分明。
向东虽然和他曾经是仇敌，但不妨碍他心里很佩服向东。
毕竟一个从陕省来的穷小子，两年时间就在这京城中创下了名号。
虽然傻柱心里时常疑惑，向东那令人咋舌的升官速度。
但仅凭去年冬天最艰难的时候，向东在蒙省做的那些事情。
他傻柱作为向东的邻居，也自觉是脸上有光。
因此，傻柱在走到小会议室门口时，转身看着殷臣生朗声说道：“领导，我虽然不知道向处长犯了什么错，但我觉得吧，向处长这个领导当的没差的地方。你可以去我们巷子里打听打听，他家在巷子里接济了不少穷苦人家。而且向处长呢，还经常抛家舍业的在外面工作忙活。
旁的我不知道，也不敢乱说。单就去年冬天，整个京城嗷嗷待哺的时候，人在蒙省零下几十度的冰天雪地里，带人打了千百万斤的羊肉。你出门扫听扫听，你问问京城里的那些个群众，谁不得给人向处长说一声谢谢。
而且这还不是人家的分内工作，人家也犯不着在那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，没落着好的干这种分外工作。所以呢，如果向处长真有什么错，我希望组织能看在向处长曾经做过的这些事的份上，对他能从轻发落。”
傻柱在小会议室门口朗声说的话，不仅直抒了自己的胸臆，还让守在外头的易中海和刘光齐，也知道了今天叫他们来这里的目的。
但小会议室里，调查局众人闻言愣了愣神，目光也齐齐朝处长殷臣生看去。
而殷臣生此刻脸皮剧烈抽动，半边身子仿佛都在发颤。
仿佛向东做下的功绩越多，在他殷臣生心里的罪过便越重。
作为副厅级的调查局内保处长，殷臣生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领导风范。
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傻柱，仿佛胸口冒着烈火一般吼道：“滚！！”
“诶！”
傻柱被这吼声吓了一跳，但还是礼貌的点头后才推开房门离开。
外头靠在墙上等候的刘光齐，自己蹲在墙角等候的易中海，见傻柱出来后齐齐看了过去，也赶紧起身准备着随时被传唤进入。
傻柱知道自己出来后不能说话，因此只留给了易中海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槽！
易中海见状脸色一黑，脸上的咬肌也剧烈抽动。
老郑给自己脸色看就罢了，许大茂出来眼神警告自己也罢了。
怎么傻柱这个狗东西，他也用这种眼神看自己！
但易中海知道这里不能攀谈，只好瞪了一眼傻柱离开的背影。
“易中海来了没，进来！”
“诶！来了来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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