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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慧笔趣阁 > 重回七零:恶女的硬核人生 > 第109章 这里是部里大院,你别撒野!
 
“拿过来。”王桂花接过盒子。

这锁是老式的弹子锁,对她来说不难。她从头发里摸出一根黑细的发卡,顺着锁心捅了几下,耳边传来轻微的“咔嗒”一声。

盒盖儿掀开,里头没金银财宝,只有一叠整齐的信件,还有一张发黄的药方。

王桂花扫了一眼那信件的抬头,心里冷哼一声。全是李厅长这些年往京城寄的“投名状”,每一封都写着沈家在各地的暗桩。而那张药方,封面上写着四个字——“苏氏续命丹”。

这根本不是药方,这是沈家这些年为了从苏家手里骗取百年老窖藏,自个儿杜撰出来的伪方。里头加了大剂量的砒霜和朱砂,长期服用,人不仅救不回来,还得全身溃烂。

“沈大勋,这就是你们沈家的‘正宗’?”王桂花把那药方甩在沈大勋脸上,“用这种害人的方子去讨好那几位老首长,你们沈家的良心是被狗吃了?”

沈大勋看着那张纸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蹦出一个字来。他二叔确实用这方子给几位退下来的老领导调理过身体,当时瞧着红光满面,可后来听说明年都得截肢。

“长垣,这东西交给白老。沈家这回不仅是贪污,这是蓄意谋杀。”王桂花把方子塞进霍长垣手里。

这时候,马路对面的德仁堂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。

白老领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中医,抬着一块崭新的招牌走了过来。那是王桂花昨晚连夜让人刻的——“天王药膳厅”。

“桂花,这绸缎庄的地方大,刚好能摆下三十张桌子。”白老笑眯眯地走过来,指着那绸缎庄的大厅,“京城的人爱吃,也讲究养生。你那黑玉断续膏的名头已经响了,这药膳厅一开,保准你这儿天天客满。”

“成,都听您的。”王桂花点点头,转头对赵卫国说,“卫国,去把省城那些还没下岗的厨子大师傅,给我拍电报叫过来。我要让这闹市口,从早到晚都是咱药膳的香气。”

沈大勋看着这一幕,眼珠子都红了。这绸缎庄是他最后的退路,现在全成了王桂花的垫脚石。

“王桂花,你别得意!京城这地方,不是有几张方子就能站稳脚跟的。沈家在广州还有人,广交会上见!”沈大勋猛地站起身,抓起地上那个摔坏的茶杯盖子,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人群。

“广州?”王桂花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嘴角露出一抹狠辣,“那我就在广州,把你们沈家最后的根,也给刨了。”

天色渐晚,夕阳把红墙根儿映得通红。

绸缎庄里的货已经清点得差不多了。王桂花让大熊在大门口支了个大铁锅,里头熬着滚烫的姜汤。

“凡是今天在咱这儿报名的老工人,每人领一碗姜汤,外加两块钱的预付工资!”王桂花大声吆喝着。

京城的百姓哪见过这种阵仗,不到一刻钟,绸缎庄门口就排起了长龙。这些人里有沈家以前的伙计,也有胡同里的老裁缝。

王桂花坐在二楼的窗户边,看着底下热闹的景象。

霍长垣走过来,手里端着个白瓷碗,里头是温热的白开水。

“累坏了吧?”

“不累。看着沈家倒台,我这腰杆子都觉得硬了几分。”王桂花接过碗,喝了一口,“长垣,那个李建国在省城怎么样了?”

“送去劳改农场了。他那个儿子李宝根,听说是跟着李大壮去了煤矿上背煤,吃了不少苦头。”霍长垣坐在她对面,眼神深邃,“桂花,你真的打算去广州?那儿比京城还乱。”

“去。不仅要去,我还要把天王的牌子,挂到广州的塔顶上去。”

王桂花站起身,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路灯。

闹市口的大钟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,正好是下午六点。

她推开窗户,让晚风吹进这间曾经充满沈家腐朽气的屋子。

“大熊!明天一早,去把门口那红漆柱子全给我刷成草绿色!”

闹市口的清晨,扫帚划过石板路的沙沙声还没停。

王桂花坐在德仁堂后院的小马扎上,手里端着个刚出锅的铝饭盒,里头装着俩白面大包子。她咬了一口,滚烫的猪肉大葱馅儿顺着嗓子眼滑下去,烫得她缩了缩脖子。

“姐,广交会的名单下来了,没咱。”赵卫国从前厅跑进来,脚底下拌蒜,差点撞在药架子上。他手里攥着张油墨还没干透的内部简报,急得脸红脖子粗。

王桂花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包子,把饭盒盖儿往木桌上一搁,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没咱?沈家那个绸缎庄呢?”

“有。不仅有,还是排在头一个。挂的名头是‘京城老字号焕新典型’,领队的居然还是沈大勋那个被关了半天的二叔,沈建德。”赵卫国把简报拍在桌上,指着上头那个红戳,“听说沈家连夜找了经贸委的老关系,说咱天王医药是‘暴力夺产’,要把咱的名额顶了。”

王桂花冷笑一声,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。

“暴力夺产?我手里那红头文件还没凉透呢,他们就敢睁眼说瞎话。”她站起身,顺手捞起挂在门后头的那件草绿色风衣,“大熊,去把咱那辆吉普车发动了。卫国,带上那罐‘黑玉三号’,咱去外贸部大院堵门。”

京城的路宽,但这个点儿正是上班的高峰。

王桂花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那流动的自行车大军。几个戴着红袖箍的老太太正站在路口,手里挥着小红旗。

“姐,咱就这么过去硬闯?那陈部长虽说对咱印象不错,可这名单是部务会定的,怕是不好改。”大熊边开车边通过后视镜瞄王桂花的脸色。

“不硬闯。沈家不是讲‘老字号’吗?那我就跟他们讲讲‘创汇额’。”王桂花摩挲着包里的那份德国巴斯夫公司的追加合同。二十万美金的预付款已经躺在省行的账上了,这就是她手里最硬的敲门砖。

外贸部的大门口,两根水泥柱子刷得雪白。

王桂花下车的时候,正瞧见沈大勋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挺括的灰色中山装,手里拎着个真皮公文包,正跟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门口握手。

“哟,这不是王厂长吗?怎么,闹市口的药香味儿不够浓,跑这儿来闻汽车尾气了?”沈大勋瞧见王桂花,眼底闪过一抹快意。

王桂花没理他,径直走到那个中年男人跟前。

“张司长,早啊。”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神色有些尴尬:“王桂花同志,关于广交会名额的事,部里还在研究……”

“不用研究了。我听说沈家的绸缎庄因为‘底蕴深厚’拿了名额,我也没别的要求,就想问问,一个还没开张的典型,跟一个已经拿了二十万美金订单的企业,到底谁更符合咱们‘出口创汇’的主旋律?”王桂花的声音不大,却让周围路过的干部都停下了脚。

沈大勋脸色一变,抢着开口:“王桂花,你那是投机倒把!你靠着几件降落伞绸子糊弄外宾,那是一锤子买卖。咱们沈家的绸缎是正经的非遗传承,那是给国家撑门面的!”

“门面能换回外汇吗?能给咱们省城的下岗工人发工资吗?”王桂花往前迈了一步,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沈大勋脸上。

她从包里掏出那罐黑玉断续膏,当着张司长的面儿,啪地一声拧开了盖子。

“张司长,这药,汉斯先生要在广交会上签五十万瓶。沈公子的绸缎,有人定了吗?”

张司长咳嗽了一声,眼神往那药瓶子上瞅了瞅,又看了看沈大勋,支支吾吾地没说话。

“王桂花,你别在这儿撒野!这是部里大院!”沈大勋急了,伸手想去推王桂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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