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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慧笔趣阁 > 重回七零:恶女的硬核人生 > 第110章 广交会前抢车皮,火车站台见真章
 
“王桂花,你别在这儿撒野!这是部里大院!”沈大勋急了,伸手想去推王桂花。

大熊像堵墙一样横了过来,胸脯子往沈大勋跟前一挺,直接把他顶得退了两步。

“张司长,我也不让您为难。”王桂花收起药瓶,语气变得异常平静,“既然沈家说自个儿有底蕴,那咱们就现场比划比划。广交会不是有个‘先导预展’吗?就在明儿下午。要是沈家的货能在半小时内卖出去,我王桂花掉头就走,绝不提参会的事。要是卖不出去……”

王桂花顿了顿,嘴角露出一抹狠辣。

“那就请部里收回那个‘典型’的名号,把名额给真正能挣外汇的人。”

张司长犹豫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成,这法子公平。明儿下午两点,在部里招待所大厅,你们两家各出一个展位。”

回德仁堂的路上,赵卫国一直唉声叹气。

“姐,咱这儿全是现货,可沈家那儿听说是把苏州的老底子都搬过来了,全是压箱底的缂丝、云锦。洋人就爱看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,咱那绿风衣,能行吗?”

“缂丝是好,可那是一般人穿得起的吗?”王桂花看着窗外倒退的红墙,“卫国,去把咱带来的那几匹剩下的降落伞绸拿出来。大熊,去菜市场,给我买两斤新鲜的辣椒,要最辣的那种。”

“辣椒?姐,你要做饭啊?”大熊懵了。

“做药。”王桂花闭上眼,脑子里全是汉斯提过的那个德国户外的需求,“洋人爱冒险,爱钻老林子。我不仅要让他们闻着药香,还要让他们知道,穿了天王的衣服,就等于带了个保命的壳子。”

回到德仁堂,王桂花头也没回地进了二楼那个临时实验室。

萃取机的轰鸣声响了一下午。

王桂花把辣椒磨成粉,混进几味性燥的草药里,再加进提纯后的药液。屋里的气味儿变得辛辣刺鼻,熏得赵卫国在大门口直打喷嚏。

“姐,这味儿……能行吗?”赵卫国捂着鼻子,眼泪花子都出来了。

“这就是咱的卖点。”

王桂花把一块浸泡过药液的布料晾在铁丝上。她拿过一个打火机,嚓地一声,火苗子在那布料底下燎了半天,布料竟然只是微微发黑,连个洞都没烧出来。

“这料子……防寒、防火、还防虫。”王桂花眼里透着股志在必得的光,“沈家想拿老古董跟我斗,那我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新时代。”

第二天下午两点,外贸部招待所。

沈大勋确实下了血本。

他们的展位在正中央,清一色的红木架子,上头搭着几匹流光溢彩的真丝绸缎。沈大勋甚至还请了两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姑娘,在那儿摇着团扇,瞧着确实古色古香。

王桂花的展位在最拐角。

一张简单的木头桌子,上头挂着两件草绿色的风衣,旁边摆着个盛满水的透明玻璃缸,缸里漂着几块布。

几个外宾在沈家的展位前停了一会儿,摇着头走了。

“好看是好看,可是不实用。”汉斯穿着身灰色西装,走到王桂花跟前,耸了耸肩膀,“王,你这儿有什么新鲜货?”

王桂花没说话,她直接拎起一件风衣,递给汉斯。

“汉斯先生,您试试,把手伸进这口袋里。”

汉斯疑惑地照做。不到一分钟,他原本有些发青的手背,竟然透出一股子健康的红晕。

“这是……热的?”

“不仅是热的。”王桂花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装着几只大毒蜘蛛的玻璃瓶,这是她上午让大熊从花鸟市场弄来的,“您把这袖子盖在瓶口。”

奇迹发生了。

那些原本张牙舞爪的毒蜘蛛,一碰到那布料,像是见了鬼一样,拼命往瓶底缩,蜷缩成了一团。

汉斯的蓝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
“上帝!这是生物驱避技术?”

“这是中国的中药。”王桂花纠正他。

周围的几个老外也围了上来,一个个争着抢着摸那件风衣。

沈大勋在对面看傻了眼,他那几个模特摇扇子的手都僵住了。

“这不可能!她往布里放了什么邪药?”沈大勋冲过来,想去抓那件衣服。

大熊往前一站,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按在沈大勋肩膀上,纹丝不动。

“沈公子,这叫‘药衣’。”王桂花拿出一张准备好的合同草案,在桌上弹了弹,“汉斯先生,您刚才说的追加订单,现在可以签了吗?”

汉斯没犹豫,直接从怀里掏出钢笔,在众目睽睽之下,就在那个简陋的木桌子上,刷刷签下了自个儿的名字。

“二十万美金,第一笔首付。王,广交会见。”汉斯跟王桂花重重握了握手。

沈大勋瘫坐在红木椅子上,旁边那一匹匹名贵的绸缎,在这一刻,灰暗得像是地摊上的抹布。

张司长也走了过来,看着桌上的合同,脸上总算露出了笑模样。

“王厂长,还是你行。名单的事儿,部里会重新发文。”

王桂花收起合同,转头看着沈大勋,一字一顿地说:

“沈公子,钥匙别弄丢了,回省城的时候,我还要去沈家大院,收账。”

她领着大熊和赵卫国往外走。

招待所的大门被推开,外头的阳光刚好打在王桂花身上。

“姐,咱真的要去广州了?”赵卫国兴奋得跳了起来。

“去。”

王桂花看着马路上奔流不息的自行车。

“不仅要去广州,下个月,咱们还要去德国。”

京城的二月,晨雾浓得化不开,湿冷的水汽顺着领口往里钻。

王桂花坐在德仁堂后院的石凳上,面前摆着一张刚从外贸部领回来的出境物资报备表。她手里捏着一根英雄牌钢笔,笔尖在“货运车皮”那一栏重重地画了个圈。

“姐,部里给的名额是下来了,可铁路局那边说,往广州发的货运车皮全满了。”赵卫国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影壁后面转过来,棉帽子歪在一边,额头上全是急出来的白毛汗。他手里攥着一叠盖了章的调拨单,纸角都捏得变了形,“沈大勋那孙子,昨儿个下午就领着人去了货场。听说他把沈家在京城最后那点关系全动用了,包下了整整三节车厢,连个边角料都没给咱留。”

王桂花没抬头,笔尖在纸上划拉出一道黑印。

“三节车厢?”她冷哼一声,把钢笔往石桌上一搁,“他沈家统共就那点压箱底的丝绸,三节车厢装得满吗?这是存心想把咱天王的药衣给憋死在京城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我刚才去货场瞧了,沈家的货车就在月台上排着,领头那个调度员姓马,跟沈大勋在小酒馆里喝得称兄相弟的。”赵卫国气得一拍大腿,“咱那二十万件洋装,要是赶不上这趟专列,广交会开幕那天,咱就得空着手在那儿给人当背景板。”

王桂花站起身,顺手把那张报备表塞进风衣兜里。

“大熊,去把咱后院那辆拉药材的东风大卡车发动了。把一楼仓库里那两箱加了‘黑玉三号’的样衣搬上去。”王桂花一边往外走,一边理了理领口,“卫国,你跑一趟军区后勤部,找那个给咱送过菜的刘干事。就说我王桂花请他去货场喝茶,顺便带上他的工作证。”

“姐,咱这是要抢?”大熊从车库里钻出来,满脸的兴奋,手里还拎着把没收起来的扳手。

“不抢,咱是去讲道理。”王桂花跨上副驾驶,眼神冷得像结了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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