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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慧笔趣阁 > 重回七零:恶女的硬核人生 > 第133章 那些金条,真能沉在江底不动吗
 
长堤大马路,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
手术室外头乱成了一团,几个穿黑西装的汉子正围着医生争吵,粤语说得又急又快。

“我们要用最好的药!钱不是问题,一定要保住老先生的腿!”

王桂花拎着药箱子,大步流星地穿过走廊。她身上那件风衣还没干透,每一步都带着股子雷厉风行的劲头。

“都让开。我是天王医药的王桂花。”

那几个黑西装汉子停住,上下打量着她。领头的一个三十来岁,长得斯文,眼神却极其犀利:“王厂长?听林广财提过你。听说你的药能起死回生,要是老先生的腿废了,我们在香港的商会可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
王桂花冷笑一声,没理他,直接进了诊疗室。

老华侨姓林,是南洋船运的老前辈。这会儿他躺在病床上,脸色灰败,断掉的右腿肿得像根发红的柱子。

王桂花洗了手,从箱子里掏出那瓶碧绿色的药膏。药膏一打开,整个屋子里原本浓重的酒精味儿瞬间被一股清冽的草木香给冲散了。

她动作极稳,先是在伤口周围施了几针苏家的“封穴针”,止住了渗血,然后才一点点把药膏敷上去。

说也奇怪,那药膏一贴上去,林老先生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松了些。

“凉……好凉……”老先生闭着眼,嗓子里挤出一声舒坦的哼唧。

王桂花没停,她又从怀里掏出一小截刚才在那冰窖里顺手带出来的参须,让护士拿去煮了浓汤喂下去。

半个钟头后,林老先生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了起来,那断骨处的红肿竟然消了大半。

“奇了!真是奇了!”旁边的刘主任推了推眼镜,看着监测仪上的数据,满脸的不可思议,“这渗透速度,比咱用的西药快了三倍不止!”

王桂花收起银针,转头看向守在门口的那个黑西装男人。

“林先生是吧?这腿保住了。接下来的三个月,按我的方子用药,不仅能走,以后跑路都没问题。”王桂花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“至于林广财怎么跟你们说的,我不关心。但天王医药的药,不卖给没规矩的人。这单诊金,我要你们在香港《星岛日报》的头版,给咱天王医药做一个星期的中英文对译广告。”

黑西装男人愣了半晌,随后猛地低头,语气变得极其恭敬:“王厂长高见。广告的事,我今晚就给香港总部发报。另外,商会想在香港开一家天王的专柜,租金我们出,您看……”

“专柜的事,等我回了省城,看你们的诚意再说。”

王桂花拎起箱子,头也不回地出了医院。

外头的雨停了,夕阳穿透云层,给湿漉漉的长堤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
回到分号时,霍长垣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。

他靠在车门上,身上还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,正低头看着手里的一份文件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头看向王桂花,眼神里带着股子藏不住的温柔。

“听说你今儿个去‘劫’了沈家的冰窖,还顺道在医院显了把神通?”

“劫的是苏家的东西,显的是祖宗的本事。”王桂花走到他跟前,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出许多的男人,“长垣,广州这边的局算是收网了。我想明天就回省城。”

“这么急?”

“红旗巷的大厦该刷墙了,沈老太还占着我苏家的老宅没腾地儿呢。广州这边有陈叔和卫国盯着,我得回去把沈家在省城那最后的一块遮羞布给扯下来。”王桂花咬了咬牙,“上辈子,他们让我怎么跪着的,这辈子,我要让他们翻倍还回来。”

霍长垣伸手揽住她的肩膀,指尖在她粗糙的掌心里轻轻捏了捏。

“成。火车票我让大熊订好了,软卧,明儿一早走。高书记那边也传了话,说是要给天王医药办个正式的庆功宴。”

王桂花靠在车门上,看着街上逐渐亮起的路灯。

广州的繁华在她身后一点点隐去。

她知道,回到省城,才是她这辈子复仇路上的高潮。

李建国、沈老太,还有那个已经养废了的李宝根。

这回,她王桂花,要一个一个,亲手把他们钉死在那堆贪婪的旧账里。

“大熊!去买两笼叉烧包,带上火车吃!”

王桂花对着屋里喊了一嗓子,声音清脆又响亮,震落了门楣上残留的一串雨珠。

这一夜,广州的江风很轻,吹散了沈家最后的余味。

而王桂花的船,正借着这风,要回那属于她的红旗巷了。

广州火车站的月台被一层薄薄的晨雾笼罩着。空气里那股子潮湿的味道还没散干净,混着火车头排出的煤烟味,直往人的鼻子里钻。王桂花站在车厢门口,身上披着那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,手里死死攥着那口藤条箱子。

箱子里装的是昨儿个从沈家冰窖里掏出来的十二盒老山参,沉甸甸的,坠得她胳膊发酸。

“姐,东西都安顿好了。大熊在后头货厢盯着,那几箱样衣和原液,一根毛都丢不了。”赵卫国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,把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棍往胳膊底下一夹,另一只手拎着两捆刚买的广式腊肠。

“上车。”王桂花言简意赅。

她抬脚踩上那窄小的铁踏板,黑色胶底鞋扣在镂空的金属眼里,发出扎实的磕碰声。这趟回省城的车是特批的,挂了两个软卧厢,专门腾出来给天王医药的“创汇功臣”坐。

车厢里头铺着暗红色的地毯,鼻子里能闻到淡淡的来苏水味儿。王桂花找到自个儿的位置,把藤条箱子往床铺底下一塞,整个人陷进了松软的鸭绒垫子里。

霍长垣是最后进来的。他今天没穿那身扎眼的军装,换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衬得那张脸愈发英挺,但也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。

他把手里的军用水壶往小桌上一搁,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广州这边的尾巴,我让三连盯着了。林广财在看守所里吐了不少东西,沈家在香港的账,这回是彻底封死了。”霍长垣坐到王桂花对面,长腿有些局促地曲着,膝盖顶到了桌沿。

“封死了好。我就怕那帮人像野草,烧不尽,春风一吹又钻出来恶心人。”王桂花从包里掏出一块手绢,仔细地擦着指甲缝里的泥垢。那是昨儿个在冰窖里刨土时留下的。

火车猛地晃了一下,紧接着是拉长了调子的汽笛声,“呜——”地一声,震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。

窗外的景色开始缓慢倒退。那些红土地、芭蕉树,还有穿着背心在大树下扇扇子的广州汉子,一点点被甩在了铁轨后头。

王桂花盯着窗外,眼神有些发直。上辈子,她也坐过这趟南下的车。那时候她是来找李建国的,身上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袄,怀里揣着家里仅剩的几块干粮,在硬座底下趴了整整两天两夜。到了广州,李建国连火车站都没去接她,是她自个儿顺着地址,一路问,一路求,最后在沈家的大洋房门口,被保安当成要饭的给撵了出来。

“想什么呢?”霍长垣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“想那些该死的。”王桂花回过神,嘴角往上提了提,没带半点笑意,“长垣,李大壮那箱金条,你说真能沉在江底不动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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