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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慧笔趣阁 > 重回七零:恶女的硬核人生 > 第154章 打猎?我们是来求财的
 
“你为了药厂拼命,我给孩子买个压岁钱,不犯纪律。再说了,以后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。”

王桂花没再推辞。她把玉坠子给翠翠挂在脖子上,孩子高兴得直蹦跶。

“霍叔叔,你过年回咱们村吃肉吗?我娘做的肉可香了。”翠翠拽着霍远征的袖子问。

霍远征看了一眼王桂花,眼神深不见底:“只要你娘不赶我,我就去。”

王桂花没接这话,拉起翠翠的手往外走:“大熊,开车,回招待所。”

晚上,王桂花躺在招待所白花花的床单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窗外的雪停了。月光照进屋里,正好落在那张两千块的支票上。她想起上辈子,这时候她还在沈家老宅的冷炕上,为了给沈大柱凑回城的路费,硬生生卖了三管子血。那时候的月亮也是这么白,却冷得扎眼。

“娘,霍叔叔是不是稀罕你?”翠翠在旁边小声咕哝了一句,翻个身又睡熟了。

王桂花手指摸了摸脖颈。她这辈子没打算再找男人。沈大柱那个泥潭让她明白,靠谁都不如靠自个儿手里的那点本事。

可霍远征这男人,就像这大青山的冷风,刮得猛,却总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干爽劲儿。

第二天一早,王桂花没等大熊叫门,就先去了招待所楼下的邮电局。

她写了一封信,地址是京城军区大院,收信人是霍远征的爷爷。

信里没提药厂的事,只是写了些关于碎骨生肌药方的药理推导,还有几句问候。她知道,在京城那种地方,光靠霍远征一个人撑着是不够的。她得把自个儿的价值,实打实地摆在霍家老爷子的案头上。

刚出邮电局,王桂花就瞧见李翠英正缩在电线杆子后头。

李翠英今儿换了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,头巾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珠子。她瞧见王桂花出来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挡住了路。

“桂花!桂花你行行好!老王把我给踹了,我现在没地儿去,身上一分钱都没有。”李翠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伸手想抓王桂花的裤脚。

王桂花往后退了一大步,皮鞋跟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
“李翠英,沈大柱在牢里,你在外面哭穷。你俩这日子,倒也般配。”王桂花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钢镚,顺手一撇,钢镚在李翠英脚下滚了两圈,停在泥水里。

“这钱给你买张回村的车票。回了村,沈老三家那猪圈还空着,兴许能收留你。”

“王桂花!你不得好死!”李翠英尖叫一声,捡起钢镚就要往王桂花脸上砸。

大熊正好把吉普车开过来,一个急刹车停在路边。他跳下车,手里拎着根用来通排气管的铁棍子,往李翠英面前一横。

“再敢动一下,我送你去见沈大柱!”

李翠英吓得瘫在地上,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
王桂花拉开车门坐上去,对大熊说:“回靠山村。趁着没封山,还得再起一窑火。”

吉普车开出省城大转盘的时候,王桂花看见路边站着个高大的身影。

霍远征穿着军大衣,正对着她们的车挥了挥手。他的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霜,在寒风里站得笔直。

王桂花没让大熊停车。她透过后视镜,看着那个黑影越来越小。

“娘,霍叔叔在看咱们。”翠翠趴在后窗户上。

“看就看吧。路长着呢。”王桂花闭上眼,靠在靠垫上。

她知道,这次回村,她不仅要带回这两千块钱,还要带回一个全新的规矩。

靠山村的乱石岗,往后不光产药,还要产出这方圆百里最硬气的脊梁。

吉普车的车轮在冻得发硬的土路上颠簸,震得车顶的积雪扑簌簌往下掉。王桂花坐在后座,手死死抓着车门上的扶手,眼睛盯着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林子。

“姐,咱真往老黑沟里钻啊?”大熊一边把着方向盘,一边拿毛巾抹了抹挡风玻璃上的水汽,“听村里老人讲,那地方邪性,当年日本鬼子在里头挖过矿,死的人填满了沟,这大雪天的,怕是不好走。”

王桂花低头看了看自个儿脚上的皮鞋,鞋尖沾了点泥。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羊皮纸,那是她上辈子死前,在一个捡破烂的老头手里换来的。老头说这是张矿脉图,当时她没当回事,可重生回来后,她仔细琢磨过,这图上的坐标,正对着靠山村后山最偏僻的老黑沟。

“大熊,富贵险中求。咱们药厂要扩建,光靠那几亩乱石岗不够。我得给药厂找个长久的进项。”王桂花声音很稳,手里摩挲着挎包里的手电筒。

她知道,老黑沟里不光有鬼子留下的废矿,最重要的是,那里藏着一处天然的朱砂矿脉。上辈子,这地方在八十年代末被个南方的老板挖走了,光是那一沟的朱砂,就值好几万。

吉普车开到沟口,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。大熊停了车,熄了火,林子里瞬间静得吓人。

“翠翠,你在车里待着,锁好门。谁叫也不许开。”王桂花把一件军大衣披在女儿身上,又往她手里塞了个热乎的烤地瓜。

翠翠懂事地点头,小脸儿埋在大衣领子里:“娘,你和大熊叔早点回来。”

王桂花背起箩筐,领着大熊往沟里走。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,枯枝败叶被踩得咯吱响。走了约莫半个钟头,王桂花停住脚,拿手电筒往左手边的一处石缝里照。

那石缝生得古怪,像个张着大嘴的蛤蟆。石头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青苔,被雪水一浇,透出股子暗红色的纹路。

“姐,你瞧这石头,咋跟流了血似的?”大熊蹲下身,拿手指抠了一块,放在鼻尖闻了闻,“一股子铁锈味儿。”

“这不是血,这是朱砂矿。大熊,拿锹挖,往深了挖。”王桂花眼里闪过一丝喜色。

大熊抡起铁锹,嘿咻嘿咻地干了起来。冻土层很厚,震得他虎口发麻,但他力气大,没一会儿就刨出一个半米深的坑。随着泥土被翻开,几块拳头大小、红得夺目的晶体露了出来,在手电光的照射下,散发着迷人的光泽。

“娘呀,这玩意儿真亮!”大熊捡起一块,在袖子上蹭了蹭,“这能换钱?”

“这叫辰砂,是做中药和印泥的上等材料。就这一块,去县里药材站能换三块钱。”王桂花把矿石装进箩筐。

正装着,林子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不是人的脚步,倒像是重物在雪地上拖动的声音。

王桂花猛地按灭了手电筒,一把拉住大熊,两人猫腰躲进了一处低矮的灌木丛。

“沙沙——沙沙——”

一个庞然大物从林子里钻了出来。是一头足有两百来斤的野猪,两根獠牙向上翻着,嘴里喷着白气,正对着刚才大熊刨开的土坑乱嗅。

大熊屏住呼吸,手慢慢摸向腰间的斧头。王桂花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根子说:“别动,这畜生受了惊,硬拼咱们吃亏。”

那野猪哼哧了两声,突然像是受了什么惊吓,猛地转过头,对着后方的密林发出一阵尖厉的嚎叫。

“砰!”

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谷里回荡。

野猪的脑袋上绽开一朵血花,沉重的身躯晃了晃,噗通一声砸在雪地里,激起一片血色的雪雾。

王桂花心里一惊。这老黑沟封山多年,村里人没人敢进来打猎,谁会在这个时候开枪?

“谁在那儿?”林子里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男声,紧接着是拉动枪栓的声音。

两个穿着蓝咔叽棉袄、头上戴着狗皮帽子的男人走了出来。其中一个手里拎着杆汉阳造,另一个背着个麻袋。两人长得横眉冷目,一看就不是正经庄稼人。

“哥,这儿有人动过土。”背麻袋的指了指大熊挖的坑,“嘿,朱砂!看来有人比咱们先摸到这儿了。”

拿枪的那个眼神阴冷,往四周扫了一圈:“出来吧,别藏了。老子看见你们的脚印了。”

王桂花和大熊对视一眼。这时候躲着已经没用了,对方手里有火器。

王桂花站起身,顺手拍了拍身上的雪。大熊紧跟着站起来,手里的斧头攥得死紧,护在王桂花身侧。

“两位兄弟,进山打猎?”王桂花面色平静,甚至还带着点笑。

拿枪的男人打量了一下王桂花,见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,身后跟着个憨货,眼里闪过一丝轻蔑。

“打猎?咱们兄弟是来求财的。这地界儿是我们先看上的,你们打哪儿来的,滚回哪儿去。”男人把枪口往下压了压,但没收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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